遲冬不赴七年春
公司團建聚餐,同事們玩起了連線老公曬紅包挑戰。 看誰老公轉錢最大方,最快接電話。 不出意外,我又是墊底的那一個。 “晚梔,你也別往心裏去,顧總雖然木訥,但好歹有錢嘛!” 大家笑着打圓場,默契避開了往事。 比如我陪顧言州創業七年,他至今沒提過結婚。 比如顧言州把公司股份分給高管,我是最後一個知道。 就連我查出胃癌那天,也只有閨蜜陪我在醫院等報告。 我簡單笑了笑,沒甚麼反應。 視線落在那位新來的女實習生身上,她死死握着手機,面露難色。 “我就算了吧,他出差了,很忙的。” 見氣氛有些凝滯,爲了替她解圍,我笑着傾身幫她按下了免提撥號。 本以爲無人接聽的電話,卻被對方秒接。 偌大的包廂瞬間死寂。 因爲手機裏傳出的,正是我那木訥的男友顧言州溫柔的聲音。 “寶寶,給你的女神節驚喜你收到了嗎?”
失明後竹馬給我牽來一條導盲犬
車禍失明的第三天,竹馬把一條導盲犬牽進了病房。 “學會自己走路吧,我總不能當一輩子你的柺杖。” 顧言州的聲音透着明顯的不耐煩,連僞裝的溫柔都省了。 我空洞的目光沒有焦距,只能聽見導盲犬在牀邊輕輕喘息的聲音。 “淼淼馬上要出國參加設計大賽了,她膽子小,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會害怕。” “我已經訂了今晚的機票,去陪她。” “這條狗是專業機構訓練出來的,比我管用。” 他連珠炮似的說完,似乎在等我像往常一樣哭鬧挽留。 可我沒有。 我只是安靜地靠在病牀上,摸了摸手邊冰涼的牀單。 等待另一個男人的電話。
被踢出核心組後,我轉身加入國家絕密計劃
被踢出國家級“盤古”芯片核心組的那天。 相戀五年的男友顧言州,正親自給實習生蘇淼淼戴上原本屬於我的組長胸牌。 “林聽,你已經拿過那麼多獎了,把這個機會讓給淼淼怎麼了?” “她家境不好,如果沒有這個項目履歷,她連留在研究所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着顧言州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沒鬧也沒哭。 只是默默簽下了自願退出協議。 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個所謂的“盤古”核心組,其實是個早就被高層判定爲死衚衕的廢棄項目。 裏面的底層邏輯架構,存在無法修復的致命缺陷。 封閉測試,就是一場註定失敗的處刑。 而我,剛剛收到了真正代表國家最高機密的“女媧”計劃的絕密調令。 我正愁找不到藉口脫身,他們竟然上趕着來接這個燙手山芋。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隱婚三年,老公陪女下屬海邊度假
結婚三年,顧言州對外終身單身,對所有人隱瞞我的存在。 我甘願退居幕後,洗手作羹湯,包攬他所有衣食起居,換來的卻是他和女下屬曖昧糾纏,步步越界。 我胃出血劇痛倒地,躺進急診室輸液,痛到瀕死之際,無意間連通家裏的智能音箱,聽見了最刺骨的真相。
整形醫院的一通電話,我發現潔癖老公談戀愛了
整形醫院的VIP客服打來電話,詢問我甚麼時候去做老公給我預約的第三次頂級私密手術。 我有些茫然。 結婚三年,我那自稱“潔癖性冷淡”的老公,除了新婚夜強忍着碰過我一次,其他時候只要我稍微靠近,他都會出現生理性乾嘔。 我連他的牀都上不去,甚麼時候需要做這種私密手術了? 我質問正戴着防菌手套在書房辦公的老公,到底怎麼回事。 老公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老婆,肯定是醫美機構推銷打錯電話了。” “你就在家安心做好全職太太,別整天胡思亂想了。” 我不再和他廢話。 這家本市最大的頂級私立醫美機構,背後最大的資方就是我那金盆洗手多年的黑道爹。 我直接給老頭子發了條短信。 “爹,幫我查查顧言州究竟和哪個狐狸精好上了。帶上你堂口的兄弟,去咱家的私立醫院,我要把這對渣男賤女剁了餵狗!”
廢后的遊樂場
深宮裏鬥了一輩子的廢后沈清婉,意外穿越到現代校園,成爲被誣陷霸凌同學的沈家大小姐,她運用宮鬥智慧和手段,一次次化解危機,揭露真相,最終在現代站穩腳跟,開啓新的人生。
撤回百萬嫁妝後,竹馬未婚夫瘋了
我被顧言州扔在臺風天的暴雨裏時,他正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瑤限量版的包護在懷裏。 “清瑤有哮喘,淋不得雨,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甚至沒等我開口,便一腳油門將車開走,車輪濺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身。 爲了跟他結婚,我把父母給的兩百萬嫁妝全部放在了他的賬戶裏。 每個月只給自己留一千塊的生活費。 如今,我連一把三十塊錢的雨傘都買不起。 看着遠去的車尾燈,我撥通了銀行客戶經理的電話: “幫我把顧言州賬戶裏的兩百萬,全部轉回我的卡上。” 這婚,我不結了。
把清華錄取通知書撕碎後,偏心父母瘋了
我拿着清華錄取通知書回家的那天,我媽正把我攢了三年的學費,全轉給了我那考了250分的雙胞胎妹妹買名牌包。 “你妹妹沒考好,心裏難受,這錢就當給她買個包散散心了。” 我爸在一旁附和:“反正你成績也一般,讀個大專隨便找個廠上班就行了,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 我那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正心疼地剝着蝦喂進妹妹嘴裏: “瑤瑤別哭,就算考不上大學,以後我也養你。” 妹妹挑釁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我只是太難過了,借你的學費開心一下。” 我看着手裏那張燙金的錄取通知書,突然覺得這十幾年的隱忍和討好,簡直是個笑話。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默默流淚,也沒有歇斯底里地爭吵。 我只是平靜地走回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儲物間,拖出了我的行李箱。 既然這個家沒有我的位置,那我也不必再留了。
男友說避嫌,卻對女同事大獻殷勤
公司檔案室意外失火,濃煙瞬間灌滿走廊。 我和林星瑜被困在火場裏,我抓住她的手拼命往外衝。 衝出火場的那一刻,顧言州衝了過來。 我下意識伸手。 顧言州卻看都沒看我,徑直越過我,一把將身後受驚的林星瑜攬進懷裏,低聲安撫:“別怕,沒事了。” 而他轉身,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就護着林星瑜頭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背上被火星燙出的水泡正火辣辣地疼。 再清醒,是在公司會議室的調查會上,我手背上的傷還沒包紮,傷口和衣服黏在一起,撕扯得生疼。 對面坐着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鑽入耳朵。 “聽說是夏主管違規操作弄着火的,那臺儀器是她上週借了沒按規定收好。” “顧總親自指認的,應該錯不了吧。” “真慘啊,這要是坐實了,不僅要被開除,還得賠二十萬呢。” “不過顧總對林星瑜是真的好,剛纔火場裏第一個衝過去護着她,剛纔開會也全程擋在她前面,說不定他倆真是一對呢!” 我低着頭,一言不發。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星瑜一把拽掉了頭上的假髮,丟在了地上:“狗日的,老子受不了了!我是個男的!”
墜落後,我不再討好這世界
我墜樓時,全家人正躲在驚喜派對的幕布後。 等着看我被治好社恐後感激涕零的樣子。 自從閨蜜提議用刺激療法治我的社恐,所有人樂此不疲地參與。 媽媽瞞着我把醜照發到同學羣,說讓我習慣被關注。 哥哥把我硬推上年會舞臺即興發言,我當衆過呼吸暈倒被送急救。 老公偷偷給我報了脫口秀開放麥,我在臺上被幾百人盯着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每次我崩潰,他們都說:"你不逼自己一把,永遠好不了。" 這一次,閨蜜策劃了最大的一場。 用我手機羣發消息,邀請所有同事、同學、鄰居來參加我的生日晚會。 當我打開家門,滿屋子人舉着手機拍我。 我再也撐不住,轉身跑了。 媽媽笑着說:"等她哭完就回來了。" 哥哥看了眼表:"再給她十分鐘。" 老公不住嘆氣:"每次都這樣,自己選的媳婦,我認了。" 閨蜜自信滿滿:"她回來一定會謝我的。" 可他們不知道,我被淚水迷眼已經一腳踩空,墜在他們精心佈置的派對橫幅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