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後他爲姐姐剃髮出家
前世顧辭安掀開蓋頭,看見我的臉,像見了鬼般連滾帶爬衝進夜色。 第二天他在相國寺剃髮出家,我在顧家守了四十年活寡,咳血而亡。 重生那日,他跪在沈家大廳求娶我姐姐沈晚月。 我親手放下玉佩,轉身南下。 再後來,他瘋了。 因爲沈晚月會嫌花粉染了衣裳,會爲幾兩銀子和人爭執。 他幻想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碎了,留下一封退婚書追到江南,滿身泥濘跪在我腳下,說錯了。 我低頭看他:「你前世爲幻覺拋下我,今生又因真實的姐姐不夠完美而逃開。你到底在求甚麼?」 他捂臉嚎哭。 我牽住霍雲錚的手:「表哥,我想喫糖水酥酪了。」
等不到的晴天,我選了大雪紛飛
婚禮交換戒指的那一刻,沈晚星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電話,聲音比剛纔念誓詞還溫柔三分。 “洛川別哭,你先別急,我馬上處理。” 她掛了電話,把戒指盒摔在地上就往外跑。 那枚戒指裏鑲着一顆我攢了半年工資定製的藍寶石。 “辭安,洛川那邊出了大事,我過去一趟,最多半小時。” 白洛川,她的前男友兼合夥人。 我們交往三年來,她每一次缺席的理由都叫這個名字。 生日,她在陪白洛川見客戶。 週年紀念日,白洛川的貓生病了。 如今連婚禮,他也沒打算放過我。 我穿着剪裁得體的手工西服站在臺上,胸花還沒來得及整理。 “沈晚星,你今天走出這扇門,就別再回來了。” “顧辭安,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洛川的事處理不好,我們婚後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站在臺上沒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滿場賓客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低頭看了看紅毯邊那顆藍寶石,沒有彎腰。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霍小姐,你三年前說過一句話。” “你說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去找你。” “現在,算不算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