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不見舊時人
訂婚宴當晚,姐姐喝得爛醉如泥,拉着我的手流淚: “鳶鳶,你一定要幸福…” “不要像我一樣,對着一個初戀,愛而不得好多年。” 我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姐,喜歡就大膽去追呀。” 她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你不懂。” 未婚夫顧銘禮從身後走來,將我溫柔攬進懷裏,對着姐姐露出鄙夷的神情:“鳶鳶和你可不一樣,她比你…勇敢多了。” 我心裏一緊,連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從認識那天起,他和姐姐向來如此針鋒相對。 姐姐常指着他的鼻子,罵他對我沒有真心。 顧銘禮說姐姐根本就不懂甚麼是愛。 我總在中間盡力周旋,試圖緩和兩人的關係。 此時,婚慶公司突然打來電話,要商定下週婚禮最後的細節。 我出門接起了電話。 掛了電話,正準備推門進去時,卻聽見了顧銘禮失控的聲音: “許薇,我都要結婚了,你居然還能坐得住嗎?你當年明明那麼愛我…” “夠了!”姐姐也罕見地激動:“現在說這些晚了,你馬上就是鳶鳶的丈夫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從頭涼到腳。 終於懂了。 姐姐唸叨多年、遺憾半生的白月光…竟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