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在她記憶裏
顧錦禾失憶了。 她忘了關於我的一切。 記憶停留在最愛江雲深的那一年。 不管身邊人怎麼勸,她都認定我是插足者。 醫生說失憶有治癒可能,我抓着這點希望不肯放。 五年裏,我們分手又複合。 成了娛樂圈的笑話,還有人下注賭我何時放棄。 直到第十次分手的消息衝上熱搜。 記者扛着攝像頭衝進劇組。 話筒懟到我臉上,滿是看戲的味道, “謝助理,被分手十次,有甚麼感想?” 劇組一團亂,導演很不高興。 當場讓我滾。 “謝時安,處理好你的私事,要點臉,以後別糾纏顧錦禾了。” 我攥緊發顫的手,突然覺得累了。 這次,我真的該放棄了。
貧困生說我是勾引她哥的撈女後,她悔瘋了
回國讀書後,我剛進學校大門,就被一羣人堵住了。 爲首的女孩兒氣焰囂張,旁邊人都諂媚的稱呼她爲顧家大小姐。 她死死瞪着我拎着的包,嗤笑出聲。 “就是你仗着幾分姿色勾引我哥,搶了我訂的包?” 她身邊的跟班立刻附和起鬨。 “現在的撈女,爲了錢真夠不擇手段!” “想攀附顧家,還敢搶寧寧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她可是顧家大小姐!” “趕緊把包交出來道歉,不然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 聽着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恭維着中間那個女孩兒。 我輕笑出聲。 她是顧家大小姐,那我是誰? 我拿出手機,飛快的給顧鶴野發了條信息。 “爸媽甚麼時候生的三胎,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