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射新郎
未婚夫十里紅妝迎親那日,突然要玩射覆選妻的雅戲。 四頂小轎並排,新娘隨機入座, 郎君矇眼持箭,射中哪頂便娶哪位。 滿城譁然,連聲讚歎顧家嫡子瀟灑不羈、風雅無雙。 我坐在第三頂轎中,偷偷掀開轎簾, 卻見箭矢破風,紮在前面的轎上。 轎中傳來一聲嬌呼,竟是他那位青梅竹馬的表妹。 我心裏咯噔一下。 可緊接着,第二支箭破空而至,直接射穿了我的轎壁。 來人掀開我的轎簾,探身將我打橫抱了出去。 是顧長奕的胞兄顧長雲。 月色下,他垂眸看着我,衣襟半敞,露出健碩的胸膛。 “弟妹,多有得罪。” 我抬手捂住發燙的耳根。 誰說這豆老啊,這豆太棒了!
掌中書
我那名滿京城的才子夫君,親手打碎了我的手骨。 他一邊替我上藥,一邊心疼得直掉眼淚。 「青梧,痛不痛?爲夫比你更痛。」 「陛下明日要考較那些詩詞。你若不慎露了破綻,咱們可是欺君大罪。」 「爲夫廢了你的手,不過是想斷了外人疑心,爲你掙一個誥命。」 成婚十年,他用我的詩詞平步青雲。 顧長雲以爲斷了我的手,便能再無擔憂地冒名頂替。 可他不知道,我練了二十年的左手字,比右手寫得更好。 我低頭,掩住嘴角的冷笑。 顧長雲,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