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無花渡無舟
顧長晏被貶入馴獸場爲奴的第五年,裴映雪動用自己嫁妝裏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把他換了出來。 馬車停在馴獸場門口,裴映雪一身絳紫長裙,立於車前,眉目如霜。 女兒裴星闌站在另一側,頭戴珍珠釵,一派世家貴女的優雅模樣。 顧長晏沒有上前。 他提着破舊的包袱,轉身朝另一側的山道走去。 “站住!” 清冷的女聲從他身後響起。 顧長晏腳步一頓,抬起頭髮現裴映雪已趕至他面前。 五年不見,她眉眼依舊冷峻,周身氣勢比從前更盛。 可顧長晏變了。
我人淡如菊,可是爹孃是魔丸啊
我爹孃是皇族出了名的魔丸。 八歲那年,太傅罰我抄書,我爹連夜在太傅的馬車座下埋了三斤黑火藥,炸得老頭光着屁股掛在樹上。 十歲那年,有世家女故意將我撞下畫舫,我娘直接捅了十幾個馬蜂窩扔進她閨房,嚇得她當場失心瘋。 偏偏負負得正,生出了我這麼個人淡如菊的女兒。 及笄後我嫁入武安侯府,我撫琴烹茶,安安穩穩的過了三年。 直到侯爺那位義結金蘭的女將軍班師回朝。 “我與侯爺這種過命的交情,你這種深閨婦人是不會懂的。” “當初若不是我一心爲了保家衛國,侯府主母的位置,哪輪得到你來坐。” 夫君在一旁面露愧色:“月兒,君卿她性子直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神色平靜地開口:“既然如此,那便和離吧。” 夫君與那女將軍皆是一愣,似是沒料到我這般乾脆 我輕笑一聲,端起茶盞:“只是我爹孃那邊,就麻煩侯爺親自上門去提一下了。” 畢竟我之所以人淡如菊,是因爲我爹孃太能作孽,我再不積點德,怕是要遭天譴吶。
聽見斷劍說話後,我撿漏了失憶皇太子
我從小就能聽見刀具說話。 殺豬刀愛吹噓今日斬了幾根大骨,柴刀總唸叨自己劈開的柴火燒得最旺。 每一把刀具都在偷偷訴說主人藏在刀光裏的祕密。 靠着這個天賦,爹孃雙亡後的我在村裏百戰百勝,實乃彪悍的殺豬女。 今日出完攤回家,我後山遇見了一個渾身血污的男人。 秉持着不認識的人不要亂撿,容易有殺身之禍,我扭頭就準備離開。 可他腰間那把斷得只剩手柄的佩劍告訴我: “我的主人是當朝皇太子,遭人暗算才落得如今下場。” “只要救了我的主人,來日必有重金賞賜!” 重金賞賜? 真的假的?多重金? 我二話不說把他和我的半扇豬肉一起揹回家。 誰說不撿了? 撿!撿的就是這位未來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