糉子扔了,婚也離了,你哭甚麼
端午節,我媽坐六小時大巴進城看我。 順便想讓身爲醫生的女婿,幫她看一下新測的體檢報告。 婆婆卻當場垮臉,手戳着我媽大發雷霆: “有病就去醫院!把我兒子當免費勞動力使?鄉巴佬就是愛佔便宜!” 我媽愣住,臉脹的通紅。 我看向老公,以爲他會阻止。 可他卻將我媽親手包的糉子,扔進了垃圾桶: “我家不喫三無產品,很髒!” 他瞟了眼我媽那雙粗糙的手: “我也不能爲你私下看病,一切都得公事公辦,免得壞了規矩。” 可我卻瞥見他和白月光的對話: 【放心!你媽就是我媽,我馬上就升職成主任了,給你走家屬通道!】 我沒吭聲,既然他這麼喜歡“公事公辦”,那升職就不用靠我這個醫院最大讚助商
週三的月亮
和顧陵川結婚的第三年,他第一次對我撒謊。 我有一種能力,能看見別人說謊時頭頂浮現的真話。 當初選他結婚,就是因爲他頭頂從未有過半個字。 每一句"我愛你"都乾乾淨淨。 直到今天閨蜜聚餐,有人刷到一個長得極像我的女網紅。 那女孩在直播裏炫耀: "我男朋友是律師,特別忙,但每週三雷打不動來找我。" 而顧陵川,恰好每週三晚上都要在律所加班。 當晚他回家,我靠在沙發上問: "今天忙嗎?" 他點點頭:"忙,這不是才下班趕回來。" 下一秒,他頭頂第一次浮現出了字: 【還好今天結束得早,陪筱筱做了產檢。】 我看着那行字,平靜地笑了。 三年了,第一句謊話。 也是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