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愛,需要抽籤來換
我出生的第五年,爸爸還沒有把媽媽娶回家。 只因媽媽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需要舅舅求得三根吉籤,媽媽才能認祖歸宗,風風光光被爸爸娶回家。 可五年了,一根吉籤都沒求到。 他們心懷愧疚,更加疼愛我和媽媽,發誓來年一定成功。 直到我六歲那年,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差,甚至時不時咳出血沫。 爲了讓媽媽開心,我藏在供桌下想幫舅舅求得三根吉籤。 卻看見爸爸親手將吉籤換成了兇籤。 舅舅也對他點了點頭: “和前六次一樣,還是聲稱只搖到三根兇籤。” “不過,我們這樣是不是對晚荷太殘忍了?” 爸爸自嘲冷笑: “如果真讓她認祖歸宗,雪兒就要離開。” “我捨不得讓雪兒受苦。” 顧雪兒,就是佔據媽媽位置的假千金。 一切都被前來找我的媽媽看在眼裏, 她哭了又笑,最後摸着我的小臉問我: “瑤瑤,你願意跟媽媽一起離開嗎?”
顧晚荷顧瑤顧雪兒
流落千金顧晚荷苦等五年,只求三根吉籤認祖歸宗。六歲女兒顧瑤意外撞見父親與舅舅合謀調換吉籤的殘酷真相,一切只爲保護鳩佔鵲巢的假千金顧雪兒。心碎的顧晚荷咳血不止,帶着女兒決意離去,這場持續六年的謊言與虧欠,終將迎來決裂。
她說愛已遲暮
回歸家庭後,老公親口承諾將女搭檔送回了國內。 可我還是在電視上看到他們在滑雪場相擁而泣的新聞報道。 打給他的九十九通電話未接後,我買了機票去找他。 卻不想飛機失控,劇烈顛簸,幾乎快埋沒進海水中時。 我哭着給賀洲良撥去電話,想要留下遺言,還沒開口卻被冷冷打斷。 “在訓練,我很忙,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得圍着你打轉。” 眼淚滾落,我任由冰冷的海水淹過我的鼻息,閉上了眼。 是救援隊的人打撈起了我。 再醒來,診斷書上寫着“左手神經永久性損傷”、“子宮已摘除”幾個大字。 我前往大使館,面色平靜地遞出回國資料。 “你好,我要辦理回國的手續,越快越好。” 爲賀洲良遠嫁六千里之外的國外,十年了,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