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姐姐的話,別讓他們受傷
我大姐要出家,二姐要遊歷,三姐要女扮男裝逐鹿中原。 臨走前,她們都把不要的未婚夫打包送給了我。 大姐:「顧青梧雖然陰鬱頹廢,還有自毀傾向,但總歸那張臉是好看的,你時不時哄兩句就行。」 二姐:「那謝筠就是個紈絝,你別慣着他,該管就管,該打就打。」 三姐:「裴聞野早年在戰場上斷了條腿,從那以後就變得十分暴躁,你離他遠遠的就好,等姐問鼎回來,就退婚。」 我聽得暈頭轉向。 姓顧的要打,姓謝的要遠離,姓裴的要哄是吧?好的。 我兢兢業業照做了三年。 三年後,三位姐姐都傳信回來,說可以退婚了。 我心滿意足,正準備功成身退。 不料三個男人卻都找了過來。 顧青梧:「主人,你不要小狗了嗎?」 謝筠:「不是祖宗,我又哪兒做錯惹你不順心了?別不理我啊,我改還不行。」 裴聞野:「卿卿,你之前說不嫌棄我,都是假的嗎?」
京城貴女摔碎我娘遺物那天,北疆三十萬鐵騎暴動了
北疆人人都知道,混世將軍有個病秧子女兒,走快兩步都要喘。 很不巧,我就是那個連口大氣都喘不勻的病秧子。 十六年來,爹在邊關殺伐果斷,唯獨見了我連嗓門都壓低三分。 "多喫兩口飯,你比那些兵還瘦。" 今年開春他忽然把我送去外祖家小住,說京中水土養人。 我拽着他袖子不肯鬆手。 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 "丫頭大了,總不能一輩子縮在軍營裏。" 到外祖家第三天,表姐領我赴了一場賞花宴。 席間主家的嫡女魏姑娘聽見我的姓氏,茶盞往桌上一頓。 她當着滿園貴女的面,拿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麼好意思姓顧?” “你爹在北疆殺人如麻,生個女兒跟只鵪鶉似的。" 我低着頭,手指絞着帕子絞到發白。 她收回扇子,對着周圍人笑了一聲: "聽說顧老將軍把她送來京城,是嫌她在軍營裏丟人現眼吧?" 滿園子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裏。 我跑到假山後面,求表姐替我寄一封家書回北疆。 信上只有一句話: "爹,女兒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