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寡婦的發家日常
她本是二十一世界醫學高材生,奈何一場車禍讓她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給個顯赫身份啊。小寡婦、掃把星、克親剋夫,這就是屬於她的標籤,當真是天要亡我,我便不得不亡啊。不行,來都來了,不混個風生水起都對不起自己。先賣藥材賺小錢,再揭告示救人賺高額酬金。拿錢救人,天經地義,沒想到還額外賺到一個腹黑小王爺。
丈夫跟情人假死殉情後,我放棄了
丈夫和閨蜜殉情那天,所有人都說我善妒,逼死了自己的丈夫和閨蜜。 我被迫落胎,成了家裏最下等的奴隸。侍奉公婆,捱罵捱打,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 我無數次懊悔,要是那天沒去捉姦,沒撕破那層窗戶紙,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死。 直到確診血癌,我在醫院看到霍沉舟攬着沈綿綿,滿眼柔情地扶着她從產房出來。 沈綿綿聲音軟得像水:“當初你假死,只是爲了陪我生產。等孩子生下來,你就會回到顧青衣身邊了。若是這樣,我倒真希望這孩子一輩子別生下來。” 霍沉舟眸色一暗,隨即柔聲安撫:“等你養好身子,我就帶你回家,我們一家三口絕不會分開。青衣......學乖了這麼久,一定會同意的。” 原來如此。 他假死,是要逼我學乖;他要我撫養他們的孩子,甚至不惜打掉我們的孩子;他篤定我會替他接住這個家。 我攥着那張寫着"血癌"的病歷,指節發白。 原來我這一年的自責、愧疚、忍辱,在他眼裏,不過是換她一句"學乖"的籌碼。 我緩緩閉上眼。 可是,他的算盤註定是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