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攻略後我一心求死
顧靳深向我求婚的當晚,系統宣佈:“攻略失敗,即將開啓剝離程序。” 我看着林微月無名指上那枚原本屬於我的粉鑽婚戒,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顧靳深說:“微月沒見過這麼大的鑽石,她只是借戴幾天過過癮。知意,你已經是顧太太了,別這麼小家子氣。” 哥哥陸淮冷着臉:“微月心臟不好,受不得委屈,你讓讓她怎麼了?” 霍野嗤笑:“宋知意,你又在玩甚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沈言澈推了推金絲眼鏡:“宋小姐,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鬧,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讓你清醒。”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此刻,我只想回家。
我流產那天,他在陪青梅打賭
我流產大出血時,耳畔迴盪的不是急救車的呼嘯,而是看臺上方因爲賭局開盤而爆發出的鬨笑。 這五年來,爲了能融進顧靳深的發小圈子,我忍着重度花粉過敏,學着爲他們打理溫室花園;強忍着胃痛陪他們熬夜品鑑烈酒,甚至包攬了他們每一次出行的瑣碎後勤,像個永遠不知疲倦的老媽子一樣用毫無保留的付出去換取這個小團體的入場券。 可直到五分鐘前,那個一直被他們捧在手心裏的青梅柳嬌月笑着朝我扔下擦炮,驚了我的馬,只爲了驗證“懷男孩纔會摔得狼狽”的荒唐賭局時,我才恍然大悟。 顧靳深看着倒在血泊中冷汗涔涔的我,第一反應竟是無奈地將桌上的百萬籌碼推向別人,抱怨着自己輸了局。 我感受着體內那個鮮活的小生命正隨着溫熱的血液一點點流失,長期以來那根爲了討好他們而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突然在此刻斷得乾乾淨淨。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五年的掏心掏肺,甚至我孕育的生命,都不過是他們無聊時用來下注的廉價籌碼。 這殘局,我也不想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