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守規矩,我燒了侯府改嫁
顧鶴辭娶我這個江南商女後。 特意請就京城第一才女沈秋螢入府做“掌書”。 說是爲讓我能在京中站穩。 他說她教的不是規矩,是我日後在侯府安身立命的體面。 於是逢年過節我不能穿大紅,孕中想喫甜也要忍着; 我砸了玉鐲鬧,他仍溫柔抱我: “阿鳶,我是要同你白頭到老的,秋螢是爲我們好。” 直到叛軍圍城,我高燒躲進地窖,摸到他留給我的求救銅符。 銅符裏掉出的,卻是沈秋螢的粉帕: “女子經一場絕境,才知夫君如天。侯爺冷她兩日,往後她便只會仰人鼻息。” 頭頂傳來門板斷裂聲。 我沒有再喊他的名字,只是放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