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殘燈念舊人
預備輟學打工供顏臻讀大學的那年,我聽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後的電臺。 嘉賓是一位剛剛成婚的豪門太太,分享了一則關於“天降戰勝青梅”的故事。 “我和我丈夫是高中同學,他有一個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青梅,在青梅七歲那年,他們倆一起被青梅的叔叔領養了。” 我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收音機。 “青梅爲了他輟學一個人打三份工,供他考上頂級大學,讀完四年,甚至還供他出國讀了三年金融碩士。” “但在我丈夫回國創業,賺到第一桶金的那天,她確診了肝癌。” “在她死後,我丈夫功成名就,向我求了婚!” 我渾身發抖,發現竟然就是那個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裏,被榨乾價值還隨手拋棄的青梅! 從頭到尾都被我最愛的人拿去給別人做了嫁衣!
舊愛眠於昨日
在我生下女兒的一週之後。 我才接到丈夫的第一通電話。 “你都能接電話了,想必是找到人給你的手術通知書籤字了吧。” “小姑娘說,如果我答應不給你簽字的話,讓我幹甚麼都了可以。” 電話那頭的人輕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