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簽下封神榜,你告訴我你們截教全成聖了?
飛蓬穿越洪荒,成爲截教大師兄,因爲覺醒播劇成聖系統,並且深知截教結局,他秉承着苟爽之道,一直苟到了封神。 通天被鴻鈞宣召紫霄宮議事封神,於是便將截教交給飛蓬代理。 面對師弟師妹們的請教,飛蓬卻讓他們看各種影視劇。 衆截教弟子在刷劇後,竟然領悟了劇中的功法神通,修爲更是像火箭一樣飛漲! 當師父通天從紫霄宮回到碧遊宮時,直接腦瓜子都漿糊了。 金鰲島上,虹光萬道! 雲霄:“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多寶:“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趙公明:“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通天:“我剛簽下封神榜,你告訴我你們全成聖了?!!”
戰神喝了忘情水,卻忘記了女魔頭
我是天界最英勇的戰神飛蓬,誤飲忘情水後,沒忘記妻子夕瑤,卻將女魔頭忘了個乾淨。 在她又一次打上天界,叫囂着天規荒唐,神魔本該自由愛戀時, 我直接將她一身魔骨碾碎,鎮壓進海底煉獄最深處。 五百年後,天帝忌憚我,妻子爲攀附權貴害我法力盡失時,女魔頭越獄將我擄走。 看我渾身是血、臉白如紙,她快意地勾起嘴角: “師兄,五百年前咱們約好一起反天道、共白頭。” “你轉頭就高娶了天帝女兒享富貴,還爲她親手碾碎我骨頭。” “如今怎麼被拋棄了?” 我費勁地揮開她給我療傷的手。 “休要胡言!” “自古仙魔不兩立,我何時與你有了首尾?”
系統讓他取代我,不料撞上雨夜女殺手
自打上週無意間瞥見我手機裏八位數的銀行餘額,男室友就開始瘋狂復刻我的生活。 我把菜刀藏在枕底,他也買一把藏好; 我每天半夜三點準時在客廳走動,他也設鬧鐘起來夢遊; 我故意弄壞大門鎖,半掩着門睡覺,他居然也學着不鎖門。 直到今夜,我聽見他身上傳出冰冷的電子音: 【模仿進度達85%!達到100%即可剝奪對方全部財產,請宿主抓緊時間!】 黑暗中,室友盯着我的房門滿眼貪婪,以爲這些都是我這個隱形富豪的怪癖。 我躺回牀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我早就感覺自己被雨夜連環殺手盯上了。 藏菜刀是爲了反擊, 半夜走動是爲了讓窗外的變態以爲我醒着, 弄壞門鎖是爲了在警察趕來前佈置防衛陷阱。 天氣預報說三天後是個暴雨天,正是那個變態最喜歡的殺人的天氣。 既然他通過系統複製了我的生活習慣,妄圖徹底取代我。 那個雨衣女人,就留給他去應付吧。
豪宅、婆婆與衣櫃裏的祕密
婆婆趁我出差,又帶着她那羣麻將搭子到我的新房裏打牌。 我在家族羣裏看見她將半明半暗的菸頭,直直按滅在我新買的昂貴羊毛地毯上。 她甚至還給我打了個視頻,和她的老姐妹炫耀: “看看這主臥,多寬敞!” “嬌嬌,我跟你說,等下個月我搬過來,這間就歸我了!” 說着,她不知從哪翻出備用鑰匙,強行推開了我明令禁止入內、一直上鎖的衣帽間。 我怒火中燒,剛準備跟她撕破臉,目光卻猛地定格在衣櫃頂端的裝飾鏡上。 看清鏡子裏婆婆背後的死角, 我到了嘴邊的咒罵瞬間卡在喉嚨,如墜冰窟。 “媽......” 我死死盯着屏幕,強壓着牙關的顫抖,儘量放緩語氣: “你聽我說,千萬別回頭,慢慢往後退,離開那個房間......” 婆婆動作一頓,誤以爲我在心虛服軟,冷笑得愈發囂張: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今天偏要看看,你這櫃子裏藏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話音未落,她猛地轉身,一把拽開了身後的衣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