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身涼,臘肉香,老槐樹下換新郎
回門宴點菜時,老公的白月光秦漫拿走了菜單。 她劃掉我爸提前選好的八道菜,換成一桌人均六百的刺身和紅酒。 "大叔你第一次來城裏酒店吧,這些菜太寒酸了,傳出去人家以爲嘉銘娶了個要飯的。" 我爸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縮回去,手裏的紙巾攥成一團。 他原本連菜名都提前查了讀音,怕唸錯了讓女婿沒面子。 魏嘉銘坐在主位上沒攔。 秦漫翻開酒水單,又回頭問他。 "這頓讓她爸媽請吧?總不能回門宴也要你掏錢。" 魏嘉銘笑了笑,推了推眼鏡。 "行,入鄉隨俗,丈人請客天經地義。" 我爸站起來去買單臺問價,回來時臉上的笑還掛着,聲音卻輕了。 "女婿,爸卡里不太夠,能不能換兩道菜?" 秦漫在旁邊抿着酒笑。 "叔叔要是爲難,刷我的卡也行,回頭讓您閨女慢慢還我。" 我爸沒接話,彎腰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布袋子,一張一張數着皺巴巴的現金。 數到第三遍,手開始抖。 我按住那個布袋子。 “爸,今天我們換個女婿喫飯。”
相親角撿了個大佬老公
領證前,沈硯帶我去銀行,說要整理婚後賬戶。 到了櫃檯我才知道,他約了許知微,準備把我們攢了五年的結婚錢借給她週轉。 借款協議已經打印好,簽字筆就壓在我的名字旁。 我看着協議上的金額,輕聲開口: “其他錢可以商量,但我媽留下的一百萬,不能動。” 許知微翻了個白眼: “阿姨都入土了,你還拿她留下的錢當護身符嗎?” “人是死的,錢是活的,我公司裏也有沈硯的股份,幫我也算幫他了。” 我轉向沈硯,等他替我說句話。 他卻把筆塞進我手裏。 “知微創業不容易,你別不懂事。” 我媽用一輩子留給我的底氣,竟成了他討好紅顏知己的籌碼。 他不配我託付一生。 我收好證件,推開銀行的玻璃門,徑直走向對面公園的相親角。 在徵婚牌前,我迎着幾位家長打量的目光自信開口: “叔叔阿姨我不要彩禮,婚後也負責養家,只要男方長得帥,會疼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