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不解舊人意,飛鳥已過萬重山
大學最後一次海島旅行,我們五個人約好凌晨四點爬山看日出。 可當我在黑漆漆的客廳裏等了半個小時後,才發現男友祁嶼和兩個竹馬的房間早就空了。 我獨自打車來到觀景臺。 晨光微露中,我看到他們四個正圍着體弱的學妹沈星。 祁嶼把自己的衝鋒衣裹在沈星身上,兩個竹馬正舉着手機,幫他們拍下完美的逆光背影合照。 沒人發現站在幾步之外的我。 我低頭翻開朋友圈,祁嶼五分鐘前發了一條動態: 【青春最好的模樣。】 配圖是四隻拼在一起比耶的手。沒有我。 我想起出發前買防曬霜,他們剛好買了兩套買一送一,誰也沒想起容易曬傷的我; 想起坐快艇時,他們四個默契地坐在了平穩的後排,留給我顛簸的船頭。 他們不是故意的,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又習慣了將我遺忘。 日出徹底躍出海面那一刻,我沒有走上前打招呼。 而是轉身買了一張最近一班返程的船票,把他們徹底留在了這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