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不當舔狗
妻子鹿知微公司破產,欠下千萬鉅債。 我賣房,賣車,辭掉工作,四處做試藥人替她還錢。 四年裏,我的肝腎一點點壞掉,身上插滿針孔,連止痛藥都快壓不住疼。 臨死前,我還攥着剛到手的三萬塊試藥費,想讓護士轉交給她。 可病房門外,鹿知微卻靠在前任聞述懷裏笑。 “終於快死了。” “這個甩不掉的舔狗,替我背了四年債,也算有點用。” 聞述低聲問她: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他,公司根本沒破產?” 鹿知微嗤笑。 “不急。” “等他嚥氣了,我就拿着套現的錢跟你出國。” 原來四年的病痛和債務,都是一場騙局。 我眼角流下最後一滴淚。 鹿知微。 這一次,祝你幸福。 ......
轉校生要教我做人?我和竹馬不裝了
我和竹馬是純恨發小。 只要對方考到自己上面,就渾身難受。 爲了保住我們各自的第一名。 我與他從小學鬥到高中。 他每天刷十套卷子,我就二十套。 他體育課拿着小本本背雅思。 我就戴上耳機聽託福。 直到班裏轉來另外兩個裝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