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時霜雪散盡
新婚夜,黎書禾還沒從結婚的甜蜜中緩過神,丈夫付琛突然開口: “書禾,大嫂懷孕了。” 他親了親妻子的額頭,起身點了支菸,遞過來一份孕檢報告: “別多想,大嫂沒有對不起付家,孩子是我的。”
不作誰的附庸,不染誰的塵埃
距離婚禮正式開場還有十分鐘,我父母卻還沒到場。 我已經打了四十七個電話,全是無人接聽。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未婚夫翟翊安的語氣透着不耐: "你爸媽可能路上堵車了,讓藝涵的父母先頂上,反正只是應個景。" 程藝涵是他一個月前剛招的助理,跟在他身後捂着嘴笑: "姐,我爸媽很樂意幫忙的,你別多想。" 我沒同意,準備撥第四十八個電話的時候,爸爸終於回了條語音。 “囡囡,爸媽已經到會場了,你安心上臺啊。” 我當即衝出門,一路找到宴會廳外的迎賓走廊,眼眶瞬間溼了。 兩個穿着充氣財神爺道具服的人,正在給小朋友遞氣球。 左邊的總是把氣球遞偏,右邊的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 我跑過去,一把拽下頭罩。 爸爸花白的頭髮被汗浸透,緊緊貼在額頭上: “沒事沒事,爸就是幫忙發發氣球,小朋友都挺喜歡的。” 媽媽的道具服領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的痕,卻還在笑: "你婆婆說場地人手不夠......媽正好能幫上忙。" 翟翊安已經追了過來,一臉無奈: "你爸那個手倒酒都倒不穩,還有你媽膝蓋那個樣子上臺階......” “我也是爲你好,藝涵爸媽好歹是體面人,待會兒在臺上撐得住場面。” 我低頭笑了一下。 原來在他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