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破萬法,天地試鋒芒
被師父打斷飛昇,送給天地共主剔仙骨時,我笑着答應: “好啊,兩個時辰後來收屍。” 師父還以爲我在說自己,抹着眼淚裝慈悲: “天門關閉,若不討好神君,誰也不得飛昇。” “神君有令,清禾你最有仙緣,選中你爲他的凡人妻子塑仙骨。”
通過男友三年脫敏測試後,我不嫁了
只因訂婚那天,他的白月光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哭着指認是我推的。 周敘便認定,我是個惡毒善妒的瘋女人。 從那以後,他開始對我進行所謂的“脫敏測試”。 他帶回家的每一個女伴,都要由我親自端茶倒水。 哪怕我解釋過無數次,當年的事是方靜姝自導自演,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她。 周敘依舊不肯相信。 “善妒就是善妒,別總給自己找藉口。” “甚麼時候你能大度地接納她們,不再發瘋,我甚麼時候娶你。” 直到第十七個女孩登堂入室,明目張膽地給我發來一張孕檢單。 這一次,我沒有像過去三年那樣,爲了證明清白歇斯底里地砸東西。 我只是平靜地收拾好行李,徹底搬出了那套婚房。 當晚,周敘的電話打了過來。 “黎清禾,別演了。” “明天自己乖乖滾回來,我可以不退婚。最多把你的測試期再延長四個月。” 我靠在另一個男人溫熱的懷裏,忽然覺得這三年荒唐得像一場笑話。 “四個月夠嗎?” “周敘,你慢慢測。測一輩子都行。” 因爲,我要嫁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