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雪融化,不赴春約
雪崩的時候,傅斯彥將唯一的逃生衣讓給了我。 毅然決定奔向死亡。 “我終於可以去找她了。” “祝福我吧。” 他脣角帶笑地將我一個人扔下。 轉身去赴一場遲來了幾十年的約。 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他用了大半輩子的網名。 致愛麗絲。 摯愛,黎思。 黎思,我同父異母姐姐的名字。 在我媽情婦上位後,所有人口中堅韌又可憐的少女。 意外去世前,給傅斯彥留下一封遺書,字字句句說的都是錯過和遺憾。 困住了他的後半生。 又一波雪海迎面襲來。 再睜眼,居然重生到了18歲。 學校廁所裏,黎思舉起一桶水潑了自己滿身,紅着眼打開廁所的門。 傅斯彥揹着光匆匆跑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黎語,原來你從這麼早就開始欺負她!“
又遇颱風眼
傳聞姜岐是個會囚禁的病嬌。 我不信,每天好喫好喝黏着他抽不開身。 直到我撞見他網購了一批小玩具,嚇得我當天提了分手。 連夜將他房子洗劫一空,叫貨拉拉拖到二手市場,低價販賣。 拉黑他所有聯繫方式,決然踏上回鄉發展的火車。 繼承我爸那一畝三分地的沙糖桔山頭準備躺平。 不料姜岐找上門。 不顧勸阻買下我家山頭,跪求我原諒。 又舍下身段,挽褲腳幫我媽下地放牛餵雞。 我看着汗灑土地,黑了三度依舊帥氣的臉。 哪有甚麼病嬌人格。 在我準備原諒時,又意外撞見他一行李的細長鎖鏈。 我當即決定連夜扛火車跑,反被他一手提溜。 呼吸發熱,眼神癡迷又陰狠。 「三年前跑了一次,還準備再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