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時我被全班孤立等死
畢業旅行,全班一起去了海島。 校花蘇倩倩提議,去未經開發的野海灣看“藍眼淚”,據說那裏風景絕美。 我拿出手機上的潮汐表,嚴詞拒絕:“下午三點就會漲潮,那片海灣是死路,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困死在裏面!” 暗戀對象陳陽一把將我推開,將蘇倩倩護在懷裏。 “倩倩也是爲了讓大家看奇景,你別在這危言聳聽,掃大家的興!”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我自私。 當天下午,突發海上風暴,潮水猛漲。 去海灣的同學,無一生還。 事後,蘇倩倩和陳陽爲了逃避責任,對警察和家長說是我嫉妒她,故意把大家騙去危險地帶。 我百口莫辯,最終,悲痛欲絕的家長們將我綁架到那片海灣淹死。 再度睜眼,我回到了畢業旅行的動員會上。
末世女作死,我遞刀
夫君在外養的女人,是從末世穿越來的。 她防備周圍的所有人,除了我夫君。 進門第一天,她指着桌上我做的櫻桃肉,大喊有毒。 夫君就讓我頓頓爲她試毒。 過兩日,她又覺得我的護衛隊讓她生成了威脅感。 夫君二話不說,把我的護衛全都調去守她的院子。 最近,她又說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是來自皇宮方向的。 嚇得夫君趕緊安慰她只是錯覺。 但可惜,不是錯覺。 下一秒,禁軍包圍了府邸,理由是她偷了我獻給皇帝的隕鐵,用來打了把殺豬刀。
媽媽給我喂獸藥?我反手把她送進監獄!
七歲那年,媽媽爲了維持她的“不老童顏”和魔鬼身材,綁定了“脂肪轉移系統”。 她逼迫我當大胃王主播,每天強灌我喫下十斤高熱量的“特製豬食”。 導致我成年後,體重飆升至三百斤,稍微走動便氣喘如牛。 她卻靠着我吸收的脂肪,換取了絕美的容顏,一年接幾十個通告,成爲圈內有名的“凍齡女神”。 我因過度肥胖,內臟衰竭而死。 她卻拿着榨乾我換來的錢,供妹妹出國,還要踩着我的屍體賣慘博同情。 再睜眼,竟回到七歲那年
爸媽逼我嫁無賴,我反手把他們關進豬圈
村裏的無賴孫二狗聽說我家老宅要拆遷,硬是貼上來。 “咱村講究夫唱婦隨,既然要結婚,拆遷款和房本都得寫我名。” 我氣笑了,可爸媽卻按着我的頭逼我嫁。 “二狗願意要你這把年紀的老姑娘是你的福氣!拆遷款給他怎麼了?以後還是給你們的娃。” 好,既然你們非要我嫁給他,那我就如你們的願。
穿越娘賣女求榮,我反手把弟弟送上暴虐王爺的牀
阿孃是個穿越女,滿口“人人平等”,最恨封建禮教。 她遣散了父親所有的通房姬妾,更是從小教導我獨立自主,不必依附男子。 京中貴女都笑我不懂規矩,阿孃卻護着我:“我的女兒是翱翔的鷹,不是籠中的雀。” 直到那日,我聽見她與父親密謀。 “攝政王暴虐成性,已經玩死了三個王妃,正是缺人的時候。” “把阿寧送過去吧,用她一條命,換咱們軒兒的世子之位,值了。” 我沒哭沒鬧,轉身去了柴房,找到被阿孃打斷腿的庶姐。
爲了五毛錢補貼逼我滾,如今海鮮爛在碼頭你們哭甚麼?
村裏只有一艘能通往外界的運輸船,船老大鄭黑子壟斷了所有的海鮮收購。 雖然價格壓得極低,但島上交通閉塞,漁民們爲了生計也只能忍氣吞聲。 尤其是我家這種沒大船的散戶,更是要把辛苦捕來的魚蝦求着賣給他。 新年後的第一網魚,正趕上我爸痛風發作急需用錢。 我連夜把活蹦亂跳的大黃魚送到了收購站。 可沒想到,鄭黑子卻換了一副嘴臉。 “一斤大黃魚三塊錢,賣不賣?不賣就倒回海里去!”
天才學神一敗塗地,萬年老二笑傲考場
從小到大,爸媽一直奉行“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的極端雞娃教育。 在這般地獄級壓榨下,我卻依然是個萬年老二,死死被竹馬陸祈安壓在頭上。 高考前夕的百日誓師大會上,陸祈安突然牽起轉校生的手,當着全校的面大聲宣佈: “爲了思思,我決定放棄清北保送名額!我要跟她一起參加高考!”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傳說中暗戀他多年的我。 就在這時,我眼前飄過一排彈幕: “天吶,男主爲了女主放棄保送,妥妥的戀愛腦天花板!” “女配這下該氣瘋了吧,準備好要在高考上動手腳陷害女主了,可惜青梅比不過天降啊!” 陷害?我強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反手撥通了我那控制狂老媽的電話,語氣狂熱: “媽!年級第一早戀自廢前程了!快給我追加三套高考黃岡密卷,今年的省狀元,你女兒我笑納了!”
散盡過往雲煙,逢春獲新生
三年備孕,我打了整整360次促排卵針。 只因最相愛那年,老公查出重度弱精,只能走試管這條路。 直到今天早上,我在他所謂的舊手機裏,看到了一個專屬雲盤。 幾百張四維彩超,同一個女人,和越來越大的肚子。 而那些時間點,我正一個人躺在手術室裏做痛苦的取卵手術。 老公握着我的手流淚:“老婆,爲了我們的家,辛苦你了。” 直到此刻我這才明白,原來辛苦的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 又到了去醫院複查的時間,我主動提出終止試管。 主治醫生滿臉震驚: “你紮了360針,好不容易纔成功培育出一個健康胚胎,不等你老公出差回來商量一下嗎?” 我平靜地攏了攏外套:“不用了” 他的兒子要出生了,我也該重獲新生了。
憶苦思甜,是他忘不掉的愛而不得
每年初雪那天,老公許慕白都要喫一碗不加一滴油鹽的清水掛麪。 婆婆說是他們老家喫苦耐勞的傳統,叫憶苦思甜,讓我務必陪着他喫。 我毫無怨言地陪他嚥了三年的清湯寡水。 直到今年初雪,我們回老家祭祖,隔壁許慕白遠嫁又離婚的青梅回來了。 她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敲開門,紅着眼眶嬌嗔。 “許慕白,當年我嫌棄你窮,只給你做了一碗清水面當分手飯,你是不是氣到現在都不肯原諒我?” 婆婆在旁邊抹着眼淚:“慕白記了你整整六年啊,每到這天啥好東西都喫不下!” 我看着剛出鍋的素面,怔在原地。 原來所謂的憶苦思甜,是他忘不掉的愛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