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初雪那天,老公許慕白都要喫一碗不加一滴油鹽的清水掛麪。 婆婆說是他們老家喫苦耐勞的傳統,叫憶苦思甜,讓我務必陪着他喫。 我毫無怨言地陪他嚥了三年的清湯寡水。 直到今年初雪,我們回老家祭祖,隔壁許慕白遠嫁又離婚的青梅回來了。 她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敲開門,紅着眼眶嬌嗔。 “許慕白,當年我嫌棄你窮,只給你做了一碗清水面當分手飯,你是不是氣到現在都不肯原諒我?” 婆婆在旁邊抹着眼淚:“慕白記了你整整六年啊,每到這天啥好東西都喫不下!” 我看着剛出鍋的素面,怔在原地。 原來所謂的憶苦思甜,是他忘不掉的愛而不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