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瘋了,非說這個世界是假的,要拉我跳樓
結婚紀念日當晚,老公一頭撞在牆上,血流滿面。 他拽着我的衣領,癲狂地嘶吼:“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們都是假的!” 公公趕忙拿繃帶上前止血,婆婆卻衝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你自己爸媽就算了,現在又想來害我兒子!” 我有苦說不出,只當老公最近壓力太大,哭着上前安慰。 “你看我們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想法,怎麼會是假的呢?” 他卻癲狂地笑起來,預言起即將發生的“劇情”。 那些荒誕離奇的情節,聽起來就令人毛骨悚然。 我將他送去醫院,心想他只是病了。 可第二天,他所說的那些荒唐事。 竟一件接着一件,在我身邊真實上演。
開滴滴接單被嘲窮酸,前任卻不知這車價值千萬
嫁給京圈太子爺陸時硯的第二年,我閒得快要發黴了。 他把我寵得像個廢物,每天的生活就是從五百平的牀上醒來,在八百平的衣帽間裏發呆,最後對着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嘆氣。 爲了不讓自己徹底退化成一個只會花錢的擺件,我決定找點事做。 我挑了一輛家裏最低調的車,打開了幾年前註冊的滴滴賬戶,準備體驗一把生活。 沒想到剛一上線,系統就派了個跨城的大單。 我哼着小曲兒,一腳油門殺到了定位地點。 上車的是一對男女。 「你好,是尾號1314的乘客嗎?」 那人愣了一下。 「林悅?竟然是你?你居然在開滴滴?」 這聲音?我回頭看去。 對方扯下口罩,居然是我那個殺千刀的前男友,姜辰。
除夕夜母親給了養女五百萬,卻指着鼻子逼我養老
除夕夜,飯桌上擺着兩張銀行卡和一份親子鑑定。 母親當衆宣佈:“有個祕密我保守了二十多年,其實你們姐妹有一個不是我親生的。” 我心中苦笑,從小到大,好喫的是妹妹的,髒活累活則歸我。 我想讀書被罵賠錢貨,妹妹要買名牌包母親賣血都要供。 這種區別對待讓我堅信我不是親生的,可卻聽到母親下一句。 “林秋其實不是我親生的,是我當年領養的同事的孩子。” “所以,家裏的五百萬拆遷款都給林秋,給她傍身,以此換她給我養老。” 我震驚地抬頭:“媽,那我呢?我是你親生的,我連一口湯都沒有?” 母親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妹妹,冷漠地瞥了我一眼: “你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我不給錢你也得養我,這是法律規定的義務!” 那一刻,我看着手裏讓我給她存錢養老的空卡,突然笑了。 既然我是親生的,那我就更不用客氣了。
讓祕書帶錢跑後,總裁悔瘋了
我給顧淮川做了三年的全能祕書 。 只要錢到位,我們不僅能在會議室談項目,還能在套房裏滾牀單。 就在我查出懷孕的當天,他高調出國的初戀回京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逼宮上位的笑話。 就連顧淮川也在事後抽着煙警告我: “認清你的身份,拿了錢就把麻煩處理乾淨。” 我貼心替他繫好領帶,轉頭就遞交了辭呈。 笑死,每個月三百萬的封口費難道不比男人香?
媽媽,如果我學不會獨立,你是不是能多愛我幾天
十歲那年,一向把我寵上天的媽媽突然變了。 她砸碎了我所有的玩具,逼我踩着板凳在熱油裏煎雞蛋。 滾燙的油點濺在胳膊上,我疼得哭喊,換來的卻是她狠狠的一巴掌: “哭甚麼哭!連個飯都做不好,你以後怎麼活!” 她強迫我包攬所有家務,甚至在我高燒39度時,冷眼將我關在門外,讓我自己去醫院掛號。 我在大雨裏拍門哭喊,求她開門,她卻站在窗邊冷冷地看着我發抖。 “沒人能護你一輩子,學不會照顧自己,就死在外面!”
爹!你跑路怎麼不帶上我啊
“聽說了嗎,大理寺卿親自帶隊,把雄霸南嶺十年的土匪給擒獲了!” “那還有假,馬上就要押到主街遊行了,咱們趕緊去佔個好位子啊!” 嗯? 一聽有瓜,我連生意都不顧了,擠到人羣的最前排湊熱鬧。 可正看得津津有味,爲首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匪霸突然渾身一震,死死盯住了我。 下一秒,他不顧身後的刀槍,猛地撲通一聲朝我滑跪下來。 “大小姐,快跑!” “官府這幫孫子不講武德,偷襲咱們黑風寨!” “您千萬藏好身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瞬間尖叫散開,底下的官兵齊刷刷拔出佩刀,直指我的方向。 我低頭看着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匪霸,手裏的瓜子都掉了。 甚麼大小姐,甚麼黑風寨? 我家不是本分做茶葉生意的良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