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渣男後,我成了京城女首富
我是京城首富之女。 嫁給探花郎裴行知的第三年,成了這京中最大的冤大頭。 賞花宴上,長公主問裴行知此生有何憾事。 他眼神卻飄向了那獻舞的落魄貴女蘇婉。 同僚藉着酒勁起鬨,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裴大人高風亮節,唯一的污點就是爲了五斗米折腰,娶了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那蘇家小姐纔是他的心頭好。” “要不是當初裴家窮得揭不開鍋,哪輪得到那商戶女進門!” 周遭瞬間安靜,裴行知怕我像往常一樣掀桌子。 剛要皺眉訓斥,我卻溫婉一笑,替他斟滿酒杯。 “各位大人說得是,誰這輩子還沒點遺憾呢?” 我也有啊。 遺憾當初瞎了眼,拿着萬貫家財去扶貧這隻白眼狼。 和離書我已經簽好了。 裴家吞進去的三十里鋪面,這次得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我用三年助他奪冠,用三天送他進局子
爲了陪江妄打職業,我拒絕了家族聯姻,被我爸凍結了所有銀行卡。 在漏雨的地下室,我給他煮了三年的速凍水餃。 直到他拿下全球總決賽冠軍,成了身價上億的野王。 林軟軟晃着江妄剛拿到手的FMVP冠軍戒指,衝我挑釁一笑: “蘇姐姐別介意,阿妄說我的解說給他帶來了力量,要和我分享他的榮譽。” 我轉身出門,我撥通了那個拉黑三年的號碼: “爸,聯姻我答應了,三天後派車來接我。”
七載愛意,碎於一夕
開了一天的會,推開家門時已經是凌晨。 玄關的鞋櫃上,多了一雙眼熟的粉色羊絨拖鞋。 隨口問了句顧辭,他頭也不抬地說保潔阿姨忘穿走的。 我沒拆穿。 因爲那是某奢牌的限量款,保潔阿姨根本捨不得買。 直到週末回公婆家喫飯,我看到顧辭那位異父異母的養妹顧皎皎,正穿着那雙拖鞋在廚房忙碌。 第二天,我掛牌出售了那套我全款買下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