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首富之女。 嫁給探花郎裴行知的第三年,成了這京中最大的冤大頭。 賞花宴上,長公主問裴行知此生有何憾事。 他眼神卻飄向了那獻舞的落魄貴女蘇婉。 同僚藉着酒勁起鬨,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裴大人高風亮節,唯一的污點就是爲了五斗米折腰,娶了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那蘇家小姐纔是他的心頭好。” “要不是當初裴家窮得揭不開鍋,哪輪得到那商戶女進門!” 周遭瞬間安靜,裴行知怕我像往常一樣掀桌子。 剛要皺眉訓斥,我卻溫婉一笑,替他斟滿酒杯。 “各位大人說得是,誰這輩子還沒點遺憾呢?” 我也有啊。 遺憾當初瞎了眼,拿着萬貫家財去扶貧這隻白眼狼。 和離書我已經簽好了。 裴家吞進去的三十里鋪面,這次得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