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當天,他爲白月光全網砍一刀續命
絕症確診那天,霍祈安的小號發了動態。 【是兄弟就來砍一刀。】 【爲我的女孩湊齊一年壽命。】 配圖竟是那年火場死去的閨蜜葉安安。 鏈接裏的代價血條,寫着我的名字。 下面是霍祈安兄弟們的狂歡。 【霍哥,幫你全網推廣。】 【話又說回來,盛晚你打算怎麼辦?】 【盛晚壯實,抽她點命也死不了。】 很快,他又補充道。 【她欠安安一條命,這是她應該的。】 他不知道,這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春水橋短,情意兩斷
我們青嵐寨有個規矩,女子出嫁前,得由未婚夫揹着走過被河神祝福的春水橋。 只有穩穩走過,才寓意着未來的日子能安穩順遂。 我跟周聿訂婚四年,他揹着我走了三次。 第一次,他嫌我裙襬上沾上了泥,不吉利,走到一半將我放下。 第二次,他不小心失足,直接將摔進河裏。 第三次,他說自己暈水,怎麼都不肯再上前。 這個寨子裏,只有我是三上春水橋而不過的人。 但周聿是青年錦標賽的游泳冠軍,平時也不是矯情的性格。 我擔心是不是河神不允,想要去橋頭祈求河神高抬貴手。 卻看見周聿揹着林皎穩穩走過了春水橋。 他身邊的兄弟們起鬨。 “你不是不能過,而是不想過,戲弄許家姑娘三次,你可真狠心。” 他小心翼
海棠花謝,別後再無歸期
畢業典禮那天,校長讓優秀校友們站在臺上合影。 作爲這屆的優秀畢業生,我理應該跟過往優秀畢業生顧時延站在最中間。 當我走過去的時候,顧時延卻指了指最末次的位置。 “你去那邊吧,晚棠得站在我身邊。” 宋晚棠是他資助的貧困生,也是出現在他身邊和朋友圈裏次數最多的姑娘。 入學,拿獎,考試,畢業,他都無一例外的記錄發佈出來。 而我這個跟他戀愛五年的正牌女友,卻連個官宣的文案也沒有。 攝影師笑着調侃。 “顧總,拍完畢業典禮,我就該拍婚宴了吧?” 他沒回應,只是低頭替宋晚棠撥開肩上的落花。 合影結束後,我才發現,我站在最邊緣,照片上只露出半截衣角。 不遠處,宋晚棠扯着顧時延的衣袖撒嬌。 “既然學姐連臉都沒露,不如就把她裁掉吧,省得發出去被媒體拿出來做文章。” 春風從禮堂門口吹進來。 我看着手機上發給我的錄用通知單,淡淡笑了一下。 我原本想上岸的消息作爲驚喜告訴他。 可現在,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中秋觀燈,親媽往我的祈福長明燈潑冷水
南城世家有個心照不宣的舊俗,中秋夜要在青雲觀爲女兒點長明燈祈福。 燈芯燃得越旺,嫁入的門第就越高。 可親媽爲了給領養的姐姐祈福,親手往我的燈裏潑了一碗冷水。 她說姐姐天生體弱,我的燭火燃得太旺會搶走她的好運。 那夜我的燈暗如死灰,世家少爺們避我如蛇蠍。 只有京圈太子爺裴硯洲脫下大衣裹住發抖的我,替我重新點燃了殘燭。 婚後他護我周全,將我寵成了人人羨慕的裴太太。 我以爲自己這個不受寵的真千金,終獲救贖。 直到我遭遇高空墜物倒在血泊裏的那一刻,他護住受驚的姐姐,紅着眼對我說: “要不是她當年不肯嫁我,我也不會找你來刺激她。” 沒有眼淚,也沒有不甘。 我只是覺得,那盞長熄的燈,終究是沒能照亮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