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那天,校長讓優秀校友們站在臺上合影。 作爲這屆的優秀畢業生,我理應該跟過往優秀畢業生顧時延站在最中間。 當我走過去的時候,顧時延卻指了指最末次的位置。 “你去那邊吧,晚棠得站在我身邊。” 宋晚棠是他資助的貧困生,也是出現在他身邊和朋友圈裏次數最多的姑娘。 入學,拿獎,考試,畢業,他都無一例外的記錄發佈出來。 而我這個跟他戀愛五年的正牌女友,卻連個官宣的文案也沒有。 攝影師笑着調侃。 “顧總,拍完畢業典禮,我就該拍婚宴了吧?” 他沒回應,只是低頭替宋晚棠撥開肩上的落花。 合影結束後,我才發現,我站在最邊緣,照片上只露出半截衣角。 不遠處,宋晚棠扯着顧時延的衣袖撒嬌。 “既然學姐連臉都沒露,不如就把她裁掉吧,省得發出去被媒體拿出來做文章。” 春風從禮堂門口吹進來。 我看着手機上發給我的錄用通知單,淡淡笑了一下。 我原本想上岸的消息作爲驚喜告訴他。 可現在,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