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換走我京城第一美人臉,我替她定了十門親事
穿成侯府嫡女後,我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 父親決定在三個月後的及笄宴上,爲我擇定夫婿。 現代閨蜜天天隔着古鏡羨慕我: “頂着這張臉,就算甚麼都不幹,也有一羣男人搶着養你。” 可就在擇婿宴前一夜,我竟和她互換了身體。 她頂着我的絕世美貌選了小將軍,風風光光成了將門夫人。 我卻成了她那個容貌普通、負債累累,還帶着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想到她是我最好的閨蜜,定會替我孝順父母、守好家業,我才放下心來。 我拼命工作替她還清欠款,又將兩個孩子撫養成才,最後靠一手古法美容術開起連鎖門店,身家千萬。 可就在我以爲自己到達人生巔峯時,我居然又回到了古代! 換回去後,我才發現她仗着美貌在京城養魚無數。 將軍、世子、首輔、皇子,全被她哄得團團轉。 直到幾人發現彼此的存在,她才丟下所有爛攤子逃回了現代。 我剛換回去,就被幾個男人聯手毀去容貌,活活沉塘。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 我對着鏡子笑得花枝亂顫: “老孃這張臉,又回來了!!!” 喜歡當第一美人是吧? 這回十門親事一起下聘,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命夠不夠他們分!
閨蜜搶着嫁侯爺,我替她養了十八個外室
穿到古代的第八年,我不僅成了大雍第一皇商,還與家財萬貫、英俊非凡的侯爺定下婚約。 現代閨蜜天天隔着古鏡羨慕我: “早知道古代的錢這麼好賺,當初穿過去的怎麼不是我?” 可就在大婚前一夜,我竟和她互換了身體。 剛回到現代時,我忐忑不已。 想到她是我最好的閨蜜,定會替我孝順父母、守好家業,我才放下心來。 可她留給我的,卻是一屁股債、臥病在牀的母親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擺過地攤,送過外賣,最窮時一個饅頭掰成兩頓喫。 好在八年皇商不是白當的。 我從一家小網店做起,硬是將生意做到全國連鎖。 可就在我賺得盆滿鉢滿時,我居然又回到了古代! 換回去後,我才發現自己經營八年換來的一切,早被閨蜜霍霍得一乾二淨。 萬貫家財被她拿去討好侯爺。 疼我入骨的父母,被她逼得變賣祖產。 爲了獨佔侯爺,她還發賣府中所有貌美丫鬟,害死了侯爺養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我剛換回去,就被侯爺以謀害子嗣爲由,亂棍打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 我仰天狂笑: “老孃又活了!!!” 喜歡嫁侯爺是吧? 這回不把十八房外室給你湊齊,我族譜倒着寫!
娘炮哥哥回豪門險些喪命,我搖魔丸爹孃殺瘋了
我哥是鎮上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七的大高個,看見殺豬放血能當場暈倒, 平時礦泉水都要我擰,卻能一眼認出所有口紅色號。 我爸罵他沒出息,他就躲到我媽身後掉眼淚。 “豬豬那麼可愛,爲甚麼要喫豬豬?” 別看他膽子小,全家卻最護着他。 我爸每次開工,都會提前把他支走。 我媽恨不得把他當眼珠子疼。 至於我,從小學起就負責收拾那些罵他不男不女的人。 直到二十五歲這年,京圈顧家找上門,說我哥是他們走丟的親兒子。 臨走前,我哥抱着我,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妹,豪門是不是頓頓喫法餐啊?” “哥要是混好了,給你買三頭進口種豬。” 我本以爲我哥能過上富公生活。 沒想到回去第三天,假少爺便誣陷他偷了傳家玉鐲。 顧家人還將他關進零下十八度的冷庫,逼他簽下股份轉讓書。 視頻接通時,我哥嘴脣凍得發紫,卻還笑着安慰我: “妹妹,哥沒事,就是有點冷。” “你能帶爸媽來接我回家嗎?” 假少爺搶過手機,一腳將他踹翻。 “一個殺豬匠養大的娘炮,也配和我爭?” 我一刀劈斷案板,轉身看向爸媽。 “哥被欺負了。” 我爸取下牆上的剁骨刀。 我媽摘掉圍裙,在工作羣裏發了條語音: “今晚停工,二十四輛冷鏈車全部出發。” ...
裝窮測試結束,爸媽把我的生日變成了忌日
十歲那年,爸爸查出尿毒症。 爲了治病,家裏賣了房,還欠下幾百萬外債。 十三歲,我就輟學打工。 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碼頭卸貨,凌晨還要去餐館洗盤子。 發燒捨不得吃藥,咳出血也只敢偷偷擦掉。 每個月工資到賬,我都會一分不剩地轉給爸爸。 二十歲這年,我確診肺癌晚期。 醫生說我最多隻剩一個月。 可想到爸爸下週還要透析,我撕掉住院單,接了酒店搬酒的活。 經過頂層包廂時, 我卻看見本該臥病在牀的爸爸,西裝筆挺,面色紅潤,被一羣人恭敬地稱作沈董事長。 我抱着酒箱僵在門外,腦子裏嗡的一聲。 包廂裏,有人笑着問: “裝病十年,你就不怕把親兒子逼死?” 爸爸毫不在意地搖晃酒杯。 “這只是繼承人考驗的一部分。” “只有這樣才能看清他的品行。” 媽媽笑着說: “這孩子爲了給你治病,連大學都沒讀,這些年一分錢都捨不得花。” “事實證明,他重情重義,配得上繼承家業。” 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下個月生日,我們就告訴他。” “他知道自己是沈氏繼承人,一定會高興瘋了。” 我抱着酒箱,低頭看向診斷書。 我大概不會高興了。 下個月,是我的二十歲生日。 也是醫生說的, 我的死期。
重生第三次,這塊要命的月餅,我到底喫不喫?
嫁進白家的第一個中秋,婆婆讓我喫下她親手做的團圓月餅。 第一世,我拒絕了,說自己對花生過敏。 她笑着收回月餅,說“不喫就算了”。 當晚,丈夫把我騙進地下室,用保鮮膜一層層纏住我的口鼻,將我活活悶死。 “連白家的團圓餅都不肯喫,你從來沒把自己當成白家人。”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當着全家人的面喫完了整塊月餅。 誰知婆婆滿意地看了我片刻,突然端起滾燙的茶水,狠狠潑到我臉上。 “祖宗還沒享用,你一個外姓女人就敢先喫?” “這麼貪嘴又沒規矩,你也配懷白家的孩子?” 隨後,他們以我偷喫祭品、衝撞祖先爲由,將我關進地下冷庫,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婆婆端來月餅的那一刻。 供桌上的白蠟燭幽幽燃燒。 婆婆將印着“團圓”二字的月餅遞到我嘴邊,慈愛地笑道: “微微,這是媽特意給你做的,快嘗一口。”
恨我,是我留給哥哥們最後的退路
五年前,我放火燒死父母,捲走家裏所有積蓄逃之夭夭。 臨走前,我還把三個從小疼愛我的哥哥反鎖在地下室,讓他們眼睜睜看着大火吞沒整棟別墅。 此後每年,他們都會收到一張燒焦的全家福。 第一年,我剪掉爸媽的臉,嘲笑他們死得活該。 第二年,我燒掉大哥的照片,告訴他下一個就是他。 第三年,我在二哥臉上畫滿紅叉,祝他早日下去陪爸媽。 第五年,照片上只剩下三哥。 背面寫着: “別急,馬上輪到你了。” 三個哥哥找了我整整五年。 他們發誓,抓到我後,一定把我綁在爸媽墳前,讓我也嚐嚐被烈火吞噬的滋味。 第五封信上的郵戳,終於讓他們找到了一名退休郵差。 可老人早已病入膏肓,躺在牀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哥把照片遞到老人面前。 “這五封信,是不是一個年輕女人讓你寄的?” 老人艱難地點了點頭。 三哥死死攥緊拳頭。 “她是不是每年都會來?” 老人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拼命搖頭。 他顫抖着抬起手,指向牀下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箱子上貼着一張已經泛黃的紙條。 上面只有我的一行字: “麻煩您,每年替我給哥哥們寄一封。”
國公府最會敗家的少夫人,十三州糧王卻跪着求她開倉
嫁進鎮國公府三年,我坐穩了京城第一敗家媳婦的位置。 三百兩一盒的胭脂,我拿來塗花盆。 西域鮫紗,我嫌顏色老氣,轉手給院裏的狗做了窩。 府里人人都說,我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若不是蕭承安寵着,我早晚得餓死街頭。 我聽完只覺得好笑。 十三年前,我就是嫌天下糧路的賬太多,才把十三座總倉拆開送人,跑來京城找了個有錢夫君養我。 不用管糧價,不用見掌櫃,每個月還有大把銀子買珠寶,這種日子誰捨得離開? 直到叛軍圍城,戶部尚書投敵。 他扣下軍糧,聯合十三州糧商封死糧道。 老國公入獄,蕭家軍被困。 就連蕭承安,也被逼着交出兵符。 戶部尚書指着身前的糧車,得意大笑: “十三州糧倉都聽我的。” “你若不降,我便讓滿城百姓陪你一起餓死!” 蕭承安拒絕投降,把最後半袋米、銀票和一封放妻書交給我,讓我趁夜逃走。 戶部尚書出言羞辱,他提刀擋在我身前。 “她就是敗光國公府,也是我的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不想走了。 這麼捨得給我花銀子的夫君,沒了可不好找。 我從袖中取出糧主令,高高舉起。 下一瞬,面前十三面糧旗同時落下。 十三位糧王翻身下馬,帶着數萬運糧人齊齊朝我跪下。 “十三州糧行,恭迎...
金主親妹曝光我是職業撈女,查到祕書頭上後她殺瘋了
金主沈硯的妹妹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直播揭穿我這個“職業撈女”。 她把一沓賬單甩到我臉上。 “三年四千八百萬,豪宅、名包、遊艇,你一樣沒少拿!” “我哥在公司累死累活,你拿他的錢養全家,良心被狗吃了?” 直播間幾百萬人跟着罵我。 可跟了沈硯三年,我每月只收到五百塊生活費。 沈念不信,她帶着記者闖進我的出租屋,揚言要把我藏起來的奢侈品全部找出來。 可衣櫃翻開,裏面只有幾件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和沒用完的針線板。 冰箱打開,裏面只有半顆白菜和兩袋臨期饅頭。 滿屏彈幕突然安靜。 沈念不死心,又搶過我的手機,逼我打開銀行賬戶。 餘額:一百零八塊三毛。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當場撥通沈硯的電話。 “沈硯,你讓自己的女人住地下室、喫臨期饅頭,還做四千八百萬的假賬污衊她?” “你這是包養還是虐待?你還是人嗎?” 沈硯語氣驟沉: “我上個月剛給了她五百萬,怎麼可能只剩一百塊?” 我翻出三年來的轉賬記錄。 “可我每個月拿到的,只有五百。” “蘇祕書說你嫌我太能花。” “還說三百塊,已經夠我這種人生活了。” 沈念氣得一腳踹翻椅子: “蘇雨柔這個賤人,敢欺負小嫂子,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首富老公破產後,廢物少奶奶不裝了
我是霍硯養在家裏的漂亮廢物。 婆婆嫌我只會買包,小姑子說我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我懶得解釋。 畢竟上輩子,我是資本圈最狠的併購操盤手。 天天審合同、算股份,最後猝死在談判桌上。 這輩子有錢有顏,還有個寵我如命的帥老公,誰還願意上班? 直到霍氏遭到海外資本聯合圍剿。 公公被迫辭職,集團賬戶全部凍結。 就連叱吒風雲的霍硯,也被逼上談判桌,替霍家扛下八百億債務。 婆婆把所有珠寶塞給我,小姑子替我訂好機票。 霍硯更是把最後一套房轉到我名下,催我連夜離開。 對方卻盯着我看了半天,目光黏膩得讓人噁心。 “霍總,公司都保不住了,還養得起這麼嬌貴的老婆嗎?” “不如讓霍太太過來陪我喝幾杯。” “哄得我高興了,說不定能少收你幾個億。” 霍硯一拳砸在桌上,眼底全是殺意。 我卻盯着那份合同,沉默了很久。 霍家真倒了,我上哪兒去過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於是霍硯準備簽字時,我抽走合同,坐上談判桌主位。 “先別籤。” 我翻到最後一頁,指着公公的名字。 “欠錢的是他們名下的公司。” “爸籤的位置,只是見證人。” 客廳瞬間安靜。 我把合同扔回對方懷裏,笑了。 “拿自己欠的八百億,逼霍家交出股份?” “你...
金枝漫漫向春生
我是圈子裏最守規矩的金絲雀。 不查手機,不問行蹤,不見家長。 賀聞州忙時,我從不打擾。 他需要女伴,我便踩着高跟鞋準時出現,替他擋酒、圓場,笑得無可挑剔。 就連賀聞州自己都說: “黎枝,你比我公司那幫高管都省心。” 我們一直合作愉快。 直到他身邊多了個不懂規矩的小姑娘。 她查他的手機,坐他的車,闖他的辦公室,還在凌晨三點哭着讓他去接。 賀聞州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着說她單純。 她第一次參加圈裏的飯局,就坐了賀聞州身邊的位置。 有人提醒她,那是我的位置。 她卻抱着賀聞州的手臂,歪着頭問: “賀哥也沒說我不能坐呀。” 賀聞州沒有讓她起來。 後來,小姑娘住進我的房子,穿走我的睡衣,還把我養了五年的白山茶連根拔掉,換成她喜歡的粉玫瑰。 她挽着賀聞州,天真地問我: “姐姐,你跟了他這麼久,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當然不介意。 我對着鏡子重新描好口紅。 很好,黎枝從不失態。 我摘下低調的百達翡麗,換上一隻張揚的滿鑽蛇鐲。 碎鑽映着日光,亮得刺眼。 這世上,甚麼身份,就守甚麼規矩。 金絲雀可以貪心,卻不能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可惜許蔓不懂。 她以爲自己能讓賀聞州一次次壞規矩,是因爲她比我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