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白家的第一個中秋,婆婆讓我喫下她親手做的團圓月餅。 第一世,我拒絕了,說自己對花生過敏。 她笑着收回月餅,說“不喫就算了”。 當晚,丈夫把我騙進地下室,用保鮮膜一層層纏住我的口鼻,將我活活悶死。 “連白家的團圓餅都不肯喫,你從來沒把自己當成白家人。”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當着全家人的面喫完了整塊月餅。 誰知婆婆滿意地看了我片刻,突然端起滾燙的茶水,狠狠潑到我臉上。 “祖宗還沒享用,你一個外姓女人就敢先喫?” “這麼貪嘴又沒規矩,你也配懷白家的孩子?” 隨後,他們以我偷喫祭品、衝撞祖先爲由,將我關進地下冷庫,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婆婆端來月餅的那一刻。 供桌上的白蠟燭幽幽燃燒。 婆婆將印着“團圓”二字的月餅遞到我嘴邊,慈愛地笑道: “微微,這是媽特意給你做的,快嘗一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