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溺死我兒後,我讓她全家陪葬
我是個灑掃宮女,被天子臨幸後封爲貴人,生下龍子。 兒子三歲時貪玩跑去了御花園,卻被驕縱的公主扔進了御湖。 原因只是她丟了一隻髮釵,懷疑是我兒子手腳不乾淨。 我跪在地上哭着磕頭,求她放了我兒。 公主卻裹着厚厚的狐毛大氅眯眼笑着看他掙扎。 冬天的湖水刺骨的寒,兒子逐漸沒了聲息,溺斃在了冰雪之下。 我一步一跪叩首到金殿,求皇給我兒一個公道。 殿內皇帝卻正和貴妃調笑,公主承歡二人膝下好不熱鬧。 聽說我在外面跪着,皇帝卻只道:“願意跪,就跪着吧,那孩子死了也是他命不好,不配成爲朕的兒子。” 一夜之間,我成了宮裏的笑話,跪在冰天雪地裏被活活凍死。 上天憐憫,我竟然重生了,這一次我直接把兒子綁在椅子上,哪裏都不準去。 可誰知道,這次公主竟又溺死了一個孩子! ...
病秧子和皇帝共感後,逼我雌競的皇后被滿門抄斬
我天生體弱,風一吹就倒,走兩步就暈。 到了議親年紀,連京城最低賤的糞夫都不願意娶我這個病秧子。 可皇帝卻把我接進宮供成了活菩薩,因爲他和我共感了,我所有病痛他都十倍感知。 貴妃嫉妒我,把我推進御湖。 皇帝受寒暈厥半個月沒上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貴妃打入冷宮做成人彘。 皇后認定我是妖孽轉世,硬生生灌下我一壺驅符水。 當天皇帝就捂着拉到虛脫的肚子,把她廢了發配寧古塔。 往後三年再沒人敢惹我,我理所應當享受着天下最好的喫穿用度,唯一任務就是沒病沒災地活着。 直到皇帝出宮視察,那位剛封的新後氣勢洶洶闖進了我的寢殿: “你就是皇上養了多年的狐 媚子?” “皇上出宮不關心本宮,反而叮囑本宮照顧好你這賤人?” “不管你是誰,敢跟我爭寵就得死!”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我的身上..... ....
浮生六嫁,皆爲死別
我嫁過五次人。 每一任丈夫都說會護我一生。 可火災來臨時,他們先救白月光;車禍發生時,他們先替初戀擋傷;輪船沉沒時,他們甚至會把我的救生衣脫下來送給別人。 第五次死後,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的承諾不可信,墓地的產權證可以。 所以重活一世,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下全城風水最好的一塊墓。 第二件事,是嫁給昏迷三年的豪門繼承人沖喜。 婚禮當天,所有人都在嘲笑我年紀輕輕守活寡。 我卻趴在丈夫牀邊,發自內心地讚歎: “你躺得真標準,一看就是專業的。” 第二天,植物人丈夫奇蹟般醒了。 謝家上下欣喜若狂,都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丈夫握住我的手,鄭重承諾: “只要我活着,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感動得當天又買了兩塊墓。 一塊留給自己,一塊留給他,夫妻合葬還能打折。 可他的青梅回國後,只需要掉一滴眼淚,所有人便認定是我挾恩圖報、容不下她。 家宴那晚,青梅故意打翻酒精燈,再反鎖宴會廳。 大火燒起來時,我難得按下丈夫送我的緊急呼叫器。 電話很快接通。 我聽見丈夫抱着受了輕傷的青梅,冷冷地說: “別鬧了。你不是最喜歡裝死嗎?那就自己想辦法出來。” 下一秒,宴會廳上方的水晶吊燈轟然墜落。...
驚恐症假千金被趕回草原後,草原首富全家把我寵上天
我第三次因爲驚恐發作被送進急診後,養母終於不耐煩了。 她把一隻行李箱推到我面前,通知我: “你親生父母已經找到了,在內蒙古放羊。” “你先回去住一陣,別再影響你妹妹準備婚禮。” 二十年前,我和他們的親生女兒在醫院抱錯。 如今真千金要出嫁,我這個會喘不上氣、會莫名發抖的假女兒,就成了最晦氣的存在。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又轉了一趟大巴。 一路都在想,連養了我二十年的家人都嫌我是累贅,兩個素未謀面的牧民,憑甚麼會要我? 大巴停在草原邊時,外面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幾十匹駿馬迎面奔來,馬背上全繫着鮮紅的綢帶。 爲首的女人翻身下馬,一把抱住了我。 “我的姑娘,阿媽終於把你等回來了。” 我渾身僵硬,小聲提醒她: “我有焦慮症,會突然發瘋一樣喘不上氣,很麻煩。” 身後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立刻皺眉: “喘不上氣就慢慢喘,草原這麼大,還能缺你一口氣?” 銀髮外婆把一隻雪白的小羊羔塞進我懷裏: “心裏颳風怕啥?” “咱家這麼多人,陪你一起等風停。” 幾十個親戚圍上來給我披斗篷、戴帽子,爭着把奶糖往我口袋裏塞。 小羊羔貼着我的胸口輕輕叫了一聲。 我望見草原盡頭緩緩落下的夕陽,忽然有些好奇。...
他們說我有病,可家纔是地獄
媽媽總喜歡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我芒果嚴重過敏,她下一秒就會拿一個大芒果,在我耳邊唸叨一百遍喫下去。 直到我說出好喫兩個字,她纔會善罷甘休地說,“我就知道你愛喫。” 我對花粉過敏,她就會放幾十盆花到我的房間裏。 美其名曰,“乖乖,我是爲你好呀,幫助你脫敏訓練。” 全然不顧我腫脹的臉和脖子,差點生生窒息死亡。 我也曾向哥哥們求助,可每當如此,媽媽都會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她絕對不允許哥哥們愛我超過愛她。 所以,當她當着我的面斬殺了我的精神安撫犬,逼迫我生喫它的肉後。 我徹底發瘋差點殺了她,也因此被家人送進精神病院,一晃就是十年。 後來,醫生告訴我,“你的情緒評估合格了,可以出院回家,他們都很想你。” 我沉默下來,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那個家,比精神病院恐怖多了” ........
雨停之後
我們班的魔鬼班主任,偏偏生了個讓所有女生走不動道的兒子。 沒人敢動心思,除了顧甜甜這個霸凌了我兩年的人。 她膽子肥,情書直接塞進人課桌裏。 可她不知道,陸硯寧有自閉症,班主任不準任何人接近他。 情書被人撞見,消息一路捅到他媽那裏。 全班都在等着看顧甜甜怎麼死。 她卻帶着一羣人,把我堵在樓梯拐角。 “替我頂了。” 下一秒我直接被推進了辦公室,班主任臉色陰沉地看着我。 “這情書,是你寫的?” 我看了眼門縫後探頭的顧甜甜。 兩年了,被她們扇過巴掌,潑過冷水,撕過卷子。 我收回目光,直視班主任。 “老師,情書是我寫的。” 門外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我接着說。 “不過這只是回信,您兒子先表的白,您要不當面問問他?”
我揹着八千萬債務喫臨期麪包,首富奶奶查賬後殺瘋了
我是江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認親宴當天,首富奶奶送了我一棟樓,爸爸還以我的名義設立了每年兩千萬的生活信託。 所有人都說,我終於苦盡甘來。 半月後,家族慈善晚宴要求每位成員現場認捐。 假千金舉牌,笑着報出兩百萬。 輪到我,我攥着號牌站了很久,才小聲說:“我先認捐兩百。” 臺下鬨笑一片。 假千金端着酒杯:“鄉下長大的就是沒見識,手握兩千萬,還裝窮賣慘?” 我愣了愣,低下頭。 “我沒有兩千萬。” “母親說,我剛回來,不懂豪門規矩,一個月先領八百塊適應。” 奶奶原本以爲我在賭氣。 直到她翻開我的書包。 裏面裝着半瓶過期牛奶、三張醫院催繳單,還有一份被撕掉姓名的助學貸款申請。 她的手都在發抖。 “你的信託呢?” 我茫然抬頭。 “甚麼信託?” 當晚,律師連夜查賬。 以我的名義,三套豪宅、兩輛限量跑車,甚至假千金那間珠寶工作室的啓動資金,全從我的信託裏划走。 每份文件的受益人,寫的都是我。 而負責代管我信託的人,正是繼母。 奶奶沉默許久,摘下腕上的翡翠鐲子,重重砸在桌上。 “報警!我倒要看看,誰敢拿我親孫女的命,給別人鋪富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