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總喜歡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我芒果嚴重過敏,她下一秒就會拿一個大芒果,在我耳邊唸叨一百遍喫下去。 直到我說出好喫兩個字,她纔會善罷甘休地說,“我就知道你愛喫。” 我對花粉過敏,她就會放幾十盆花到我的房間裏。 美其名曰,“乖乖,我是爲你好呀,幫助你脫敏訓練。” 全然不顧我腫脹的臉和脖子,差點生生窒息死亡。 我也曾向哥哥們求助,可每當如此,媽媽都會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她絕對不允許哥哥們愛我超過愛她。 所以,當她當着我的面斬殺了我的精神安撫犬,逼迫我生喫它的肉後。 我徹底發瘋差點殺了她,也因此被家人送進精神病院,一晃就是十年。 後來,醫生告訴我,“你的情緒評估合格了,可以出院回家,他們都很想你。” 我沉默下來,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那個家,比精神病院恐怖多了”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