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領證失敗後,我換人結婚了
離民政局停止辦理結婚手續,還有十五分鐘。 我和周硯禮終於趕到了。 朋友們圍在臺階下催促: “快進去吧,苦盡甘來,第八次領證總算趕得上了!” 閨蜜紅着眼,幫我補好妝容。 剛要進門,後座忽然傳來周硯禮小青梅沈知夏的聲音。 “等一下,我的轉運珠手串斷了,得重新編一下。” 我腳步一頓,周硯禮卻停了下來: “好,不急。” 沈知夏一邊低頭整理紅繩,一邊衝我笑: “梔梔,你別急,我很快就編好了。” “這是我專門爲你們求的轉運珠,保佑你們婚姻順利的。” 說完,她又自然地把手機遞給周硯禮。 “幫我拿一下。” 周硯禮接了。 場面忽然安靜下來。 剛剛還在起鬨的朋友們,臉色都變了。 我看向他: “周硯禮,民政局五點停止辦理手續。” “我們現在進去,剛好趕得上。” 周硯禮皺了皺眉: “我人都在這兒了,不差這幾分鐘。” 我看着他站在車邊,等沈知夏重新編手串,忽然笑了。 低頭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消息: 【不是說第八次領證不成功,考慮一下你嗎?】 【五點前,來民政局。】
第八次領證失敗後,我換了新娘
離民政局停止辦理結婚手續,還有十五分鐘。 我和周明鳶終於趕到了。 朋友們圍在臺階下催促: “快進去吧,苦盡甘來,第八次領證總算趕得上了!” 兄弟陳燃紅着眼,幫我整理好領帶。 剛要進門,後座忽然傳來周明鳶小竹馬沈知遠的聲音。 “等一下,我的轉運珠手串斷了,得重新編一下。” 我腳步一頓。 周明鳶卻停了下來。 “好,不急。” 沈知遠一邊低頭整理紅繩,一邊衝我笑: “知野,你別急,我很快就編好了。” “這是我專門爲你們求的轉運珠,保佑你們婚姻順利的。” 說完,他又自然地把手機遞給周明鳶。 “幫我拿一下。” 周明鳶接了。 場面忽然安靜下來。 剛剛還在起鬨的朋友們,臉色都變了。 我看向她。 “周明鳶,民政局五點停止辦理手續。” “我們現在進去,剛好趕得上。” 周明鳶皺了皺眉。 “我人都在這兒了,不差這幾分鐘。” 我看着她站在車邊,等沈知遠重新編手串,忽然笑了。 低頭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消息: 【不是說第八次領證不成功,考慮一下你嗎?】 【五點前,來民政局。】
救了心梗老人反被舉報停職,下一次我不救了她卻後悔了
我當了十二年心外科醫生,半輩子救死扶傷。 一年前,隔壁市醫院接診了一位急性心梗老人,命懸一線,家屬跪着求我過去救命。 我心軟了,沒等手續批下來,就趕去飛刀。 人救回來了,我卻被老人女兒實名舉報“未經審批,跨院非法行醫”。 我上報申請複覈,最後還是被停刀半年,取消年度評優,調離心外一線。 而舉報我的家屬,靠着那份舉報材料,逼醫院賠了五萬塊錢。 醫院爲了息事寧人,還讓我當衆道歉。 我去找她,她抱着胳膊: “規定就是規定,你不是我們市醫院的醫生,憑甚麼動刀?” “萬一我爸出點甚麼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一年後,她兒子在高鐵上突發心梗,臉色青紫地倒在過道里。 碰巧,我和未婚夫出去旅遊,坐的同一班次。 她抱着孩子衝到我面前,哭到發抖: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我後退一步,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 “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沒有醫院授權,不能非法行醫。”
重生回產房,我護住了被偷走的親兒子
得知我訂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婦產醫院待產後,女同事林芝轉頭也訂了同一家。 上一世,我沒想那麼多,以爲她只是圖個方便。 誰知生完孩子第二天,她竟買通護士,把她那個先天重病的兒子換給了我。 我毫不知情,抱着那個病孩跑遍全國醫院。 賣了房、賣了車、掏空了所有積蓄,也沒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孩子死後,我也徹底垮了。 可林芝呢? 她抱走了我的親生兒子。 我的兒子從小聰明懂事。 三歲會背詩,五歲會彈琴,十歲拿了全國奧數金獎。 所有人都誇林芝命好,生了個天才兒子。 孩子也孝順她,敬重她,讓她享了半輩子的福。 我死前,林芝特意來看我,在我耳邊得意洋洋地說: “知晚,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跟你去了同一家醫院。”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生完孩子的那一天。 隔壁牀的林芝抱着孩子,笑着開口: “咱們同一天生孩子真有緣分,不如讓護士把兩個寶寶一起抱去做新生兒篩查?” 我猛地抱緊懷裏的兒子。 “誰都別碰我兒子。”
哥哥婚禮前,我認出了假新郎
哥哥婚禮開始前十分鐘,八歲的我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叔叔,我哥哥被人殺死了。” 只因我重生了。 上一世,也是這場婚禮。 那個穿着新郎服的男人,把我和爸媽活活燒死在婚房裏。 事後,他哭着說是意外失火,騙過了所有人。 而他作爲唯一的倖存者,順理成章繼承了我家全部財產。 後來我才知道。 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我哥哥。 我真正的哥哥,早在婚禮前就已經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哥哥結婚當天。 這一次,我攥緊電話,哭着說: “警察叔叔,快來。” “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全家。”
不被偏愛的風,終會吹向遠方
我爸媽天生不會照顧人。 從小到大,我每次生病,他們都只是給我轉錢,讓我去買藥。 有次闌尾炎發作,醫生說手術最好有家屬陪同。 我攥着手機,猶豫了很久,纔給媽媽打去電話: “媽,你能不能來醫院陪我一下?” 媽媽在電話裏答應得很好,可直到我手術結束,她也沒有來。 陪着我的,只有聊天框裏冰冷的兩百塊錢轉賬。 我躺在病牀上安慰自己,也許我們家就是這樣,不會表達關心。 生病了,給錢買藥,扛過去就好了。 直到妹妹高考結束後這個暑假,我難得在家住了幾天,正好碰上她發燒。 我習慣性的看向媽媽,以爲她會給妹妹發兩百塊錢。 可媽媽卻緊張的不行,立刻請了假,說要親自送妹妹去醫院。 我啞着聲音問: “不都是發錢,讓她自己去買藥嗎?” 我哥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你怎麼這麼冷血?” “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了,身邊必須要有家人陪着。” 我爸也跟着點頭,而我那句“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去醫院”,就這麼堵在喉嚨咽不下,吐不出。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只是忽然無比慶幸,高考志願選了港城,距離他們千里之外。
弟弟被校花污衊偷拍,重生後我讓她當衆退學
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品學兼優的弟弟推下了樓梯。 只因前世,我弟路過體育館時,被哭着衝出來的校花攔住。 她攥着手機,在所有老師同學面前痛哭流涕,當衆污衊我弟偷拍她換衣服: “我剛纔在更衣室換衣服,門縫外面突然有手機伸進來......” “我嚇壞了,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硯站在門口,手裏還拿着手機......” “這是我從他手機裏搶下來的偷拍視頻,角度就是從更衣室門縫拍的,我沒有冤枉他......” 全校師生炸了。 所有人都覺得,女孩子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學校爲了保護“受害女生”,當場停掉我弟的理科競賽資格。 同學罵他變態。 家長堵着我爸媽,讓他們下跪道歉。 後來,我弟錯過競賽保送,抑鬱退學。 從人人誇讚的天才少年,變成了躲在房間裏不敢見光的偷拍犯。 直到他跳樓自殺後,我才知道,那段偷拍視頻根本就是校花自導自演的。 她污衊我弟,只是爲了讓她男朋友拿到競賽遞補資格。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送我弟去學校的路上。
他等認輸,我等天亮
我和祁硯是出了名的對抗路情侶。 從小到大,我們甚麼都要爭。 爭第一,爭獎學金,爭辯論賽冠軍。 連談戀愛都像在分勝負。 我以爲這只是我們之間別扭的相愛方式。 直到後來,祁硯發現了一個最容易贏我的辦法。 他只需要讓我看見,他身邊出現另一個女生。 我就會先亂了陣腳,主動低頭: “祁硯,我輸了。” 從前這招屢試不爽。 直到他在兄弟聚會里,摟住了我的閨蜜。 她穿着祁硯的外套,坐在他腿邊,笑得又甜又乖。 有人起鬨問: “硯哥,這位是誰呀?” 祁硯掀起眼皮看我。 語氣懶散,又惡劣。 “新女朋友。” 包廂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反應。 可這一次,我只是看了他幾秒。 然後笑了笑。 “挺配的,祝你們長長久久。” 這場以愛爲名的較量,我打了太久。 這次,我不玩了。 也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