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校生破壞班規後,班主任殺瘋了
我教的班級,成績永遠是年級第一,但我有一個死規矩: 絕不能在自己的儲物櫃上掛任何鎖。 我把這條寫進了班規最顯眼的位置,每個學生都簽字確認過。 直到昨天,一個新轉來的男生,不僅自己給儲物櫃上了把亮閃閃的密碼鎖,還挨個嘲笑那些櫃門大敞的同學。 “你這甚麼奇葩規定?不讓鎖櫃子,丟了東西你負責?” 他不知道的是,上了鎖的儲物櫃裏,鎖的從來都不是祕密。
胎裏喫掉妹妹後,她在我身體裏住了二十年
我身體裏住着一個妹妹。 二十年來,我一直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七個月前,醫生終於把作爲畸胎瘤的她切掉了。 我以爲我自由了,直到今晚,一個惡毒的聲音在我腦中尖笑: “蠢姐姐,你還以爲我真的被切掉了?” 我手裏的安眠藥落地,腹痛如絞,感覺肚子裏有甚麼東西在蠕動。 那個聲音一邊喊我姐姐,一邊動靜越來越大。 “都是一個受精卵,憑甚麼你能發育成健全的人,我只能當一塊爛肉。” “等我重新長出來,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 “我要代替你活下去,享受你的人生。”
臨終科室的呼叫鈴
我是在醫院臨終關懷科工作了十年的老護士。 科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必須嚴格遵守: 任何時候,都不能把病人牀頭的呼叫鈴關掉。 這條規矩我親口告訴過每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也得到了所有護士的同意。 直到昨天,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趁着夜深人靜,把307牀吵了一晚上的呼叫鈴給拔了。 “人都沒了,機器還叫喚一晚上,讓不讓人休息了?” 她把呼叫器扔在護士站,不耐煩地抱怨着。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呼叫鈴,從來都不是按給護士聽的。
卷死後穿成豪門鹹魚,我靠整頓熊孩子續命
飛機失事,我以爲自己死了。 再次睜眼,卻成了豪門裏一個平平無奇的母親。 起初,我只想守着這份天降的富貴,好好地活下去。 直到他們找回了真千金池月。 真假千金,齊聚一堂。 一個是迎風流淚、楚楚可憐的頂級白蓮花。 一個是清香撲鼻,卻後勁十足的頂級綠茶。 硬是把這場家庭倫理劇,升級成了沒有硝煙的戰場。
秋招生把飛天茅臺換成旺仔,我殺瘋了
公司新來的秋招生是職場新人。 客戶諮詢品牌危機公關,她說自己年紀小不懂這些大事,氣得客戶扭頭就走。 我登門三天挽回客戶。 安排她訂餐,點了一桌的小孩菜,煉乳小饅頭,炸薯條,玉米烙。 給客戶送的飛天茅臺,被換成了兩箱旺仔牛奶。 我火急火燎更換菜品,連衝三提白酒和客戶賠罪,替她擦屁股挽回殘局。 喝酒喝到胃出血,出院後反被老闆罰款。 我找他對峙,他向着新人說話,“她一個小孩,能闖多大的禍?分明是你工作疏忽,想用新人頂鍋!” 既然老闆都不在乎公司口碑,那我更無所謂了! 正巧,對家公司開了三倍薪資挖我。
退掉白眼狼後,新來的每晚纏着我喊主人
我花了一千萬,從黑市拍下了一頭傳說能帶來極致好運的黑豹精。 賣家吹得天花亂墜,說此妖野性難馴,卻忠誠不二,一旦認主,其皮毛會流光溢彩,低吼聲能安撫人心,甚至能給主人帶來好運。 可我養的這頭,到家快一個月了,別說好運了,連根毛都不讓我摸一下。 整天縮在角落,喉嚨裏發出警告的低吼,我一靠近,他甚至會亮出利爪。 我找上賣家,對方卻輕描淡寫:“小姐,頂級的妖獸都有脾氣,要不......我們給您換一頭溫順的雪豹?” “那退回去的妖獸呢?” “您放心,這種有野性缺陷的,我們會直接送去猛獸鬥場,給那些更兇殘的妖獸當開胃菜。” 開胃菜?我心一軟,想着再養養。 可當天晚上,我就在監控裏看到那頭對我冷若冰霜的黑豹,對着別人溫順得像只家貓,皮毛都開始流光溢彩。 哦?既然如此,那還是送去當開胃菜吧。
兒子被寡嫂喂下99片壯陽藥後
五歲的兒子被老公的寡嫂喂下99片壯陽藥。 我沒有報警,反而笑着原諒了她。 只因上一世,我哭着報警,卻被老公程翰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死死護住他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寡嫂:“不就是餵了孩子幾片藍色糖果嗎?諾蘭她失去了我哥已經夠可憐了,你爲甚麼還要針對她?” 他毀掉剩下的藥片,將我扭送進精神病院。 第二天,兒子的屍體就被掛在我病房門口。 我也因精神崩潰,從精神病院樓頂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出事的那天。 看着哭着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諾蘭,我強忍住滔天恨意,笑着選擇了原弦。 程翰鬆了口氣,隨即遞給我一張卡:“諾蘭她想去國外養胎,我得過去陪她把孩子生下來,你帶孩子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他以爲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傻傻地等他回頭。 當晚,我便抱着高燒不退的兒子,拿着程翰給的錢,登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後來他回國,以爲能一家團圓。 迎接他的,卻是我兒子撲進另一個男人懷裏,脆生生地喊着:“爸爸,抱!”
爲了五千萬,我帶系統穿越把閨蜜寵上天
發小是個金牌銷售,穿書前給我畫大餅, “只要搞定那個暴君,回來分你五千萬,咱們全款買別墅!” 我美滋滋地等着她回來。 結果劇情崩壞,她混得連流浪狗都不如。 原本是禍國妖妃的設定,卻被一個綠茶常在騎在脖子上拉屎! 綠茶爲了立威,竟逼着剛流產的發小在大雪地裏跪着舔鞋! 我氣得當場綁定系統,申請進去給發小撐腰。 系統問我:【宿主是想穿成甚麼角色?】 我看着那個武力值點滿的角色,果斷點了確認。 下一秒,我站在長街之上,看着滿臉囂張的綠茶,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教你尊卑。”
老公親手把私生子餵了鱷魚
兒子和陸澤的小助理同時被綁匪吊在鱷魚池上空。 陸澤毫不猶豫地選擇剪斷兒子的繩索。 他溫柔地把受驚的小助理擁入懷中。 “兒子死了也就死了,再生一個就行。只要你沒事就好。” 安慰好小助理,陸澤哭着給我打電話。 “老婆,是我沒用,沒救下兒子。” 我跌坐在地,眼淚瞬間決堤。 就在這時,兒子揹着書包推門而入。 “媽媽,你爲甚麼坐在地上啊?” 我腦子裏一團漿糊,兒子今天一直在學校。 那掉進鱷魚池裏的孩子到底是誰?
拼湊我屍體時,爸媽纔想起我也是他們的孩子
爸媽是業界聞名的法醫雙雄,可我卻是他們眼中不知廉恥的小太妹,是他們清白家風的污點。 第一次,養妹說項鍊丟了,媽媽不僅扇了我一巴掌,還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脫光衣服自證清白。 第二次,養妹我帶着小混混騷擾她,爸爸用皮帶狠狠抽爛了我剛癒合的背,指着我滲血的肌膚罵我是天生的蕩婦。 第三次,變態殺人魔將我拖進冷庫,我拼死撥通了爸爸的電話求救。 彼時,他們正陪着受了驚嚇的養妹在迪士尼看煙花,聽筒裏傳來媽媽不耐煩的吼聲。 “爲了博關注,你居然編出這種謊話?” “像你這種爛人,就該死在外面別回來髒了我的眼!” 可爲甚麼當他們在解剖臺上拼湊出那具無名女屍的屍體時,這兩位法醫界泰斗卻握不住手中的手術刀
堂姐害我請錯保家仙,我反手送她去還死人債
堂姐的鋪子賠光後,帶着未婚夫把我鎖進倉房,逼我請保家仙替她改運。 香灰落成一條蛇,空蕩蕩的門外忽然響起四聲木魚。 堂姐喜極而泣,以爲仙家應了。 我卻手腳冰涼。 外婆說過,無人敲木魚,三聲迎福,四聲送喪。
無法到達的錄取通知書
兒子拿下理科狀元這天,吃了老公陸承宇命人送來的蛋糕後,突發嚴重過敏性休克。 我一路狂飆到搶救中心,卻被劇組的車死死堵在通道外。 “清場了清場了!今天宋菲兒小姐拍殺青戲,閒雜人等滾開!” 我急得滿臉是淚,隔着混亂的人羣,忽然看見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陸承宇正低着頭,神色溫柔地替宋菲兒整理外套,動作細緻得像是在呵護甚麼稀世珍寶。 那一瞬間,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跌跌撞撞衝下車,穿過人羣抓住他的胳膊。 “承宇,快讓我進去!兒子吃了你送來的蛋糕,喘不上氣了!” 陸承宇一把甩開我,語氣冷硬得像刀子。 “我甚麼時候送過蛋糕?” 我渾身一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皺眉看着我,眼底只有厭煩。: “你不能因爲自己只是個家庭主婦,就嫉妒菲兒有事業,有光芒。” “她今天的殺青戲準備了半年,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是不是太惡毒了?”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是真的,嘉嶼就在車上,你去看一眼,就一眼......” 陸承宇臉上有了遲疑,腳剛要往車邊走,片場那邊已經喊了開拍。 他停住,抬手看了眼表。 “殺青戲已經開始了。這是菲兒準備了半年的成果。” ...
夫君偏寵女副將,我換嫁他悔斷腸
我與裴晏之大婚這日,他麾下的女將衣襟散亂,當着滿堂賓客的面要同他痛飲。 仰頭灌酒時,我才發現她裏面竟是連束胸都沒有穿。 席間立刻起了低低的議論。 我剛要吩咐陪嫁丫鬟帶她下去換衣,裴晏之的臉已沉了。 他上前拽住那女將,奪下她手裏的酒罈,拉着人進了身後的婚房。 半炷香後,兩人又拉拉扯扯出來,那女將已掩上了春光。 她滿不在乎地嚷嚷:“末將不過急着替將軍慶祝,忘穿個衣裳怎麼了?” “大家在邊疆都是睡一張牀的交情,哪有新夫人這般嬌氣。” 說着,她大喇喇抓起裴晏之的手,按在自己那快兜不住的春光上。 “將軍您瞧,這還沒您一隻手掌大呢,幹嘛非得遮掩着。” 裴晏之喉結動了動,壓着火道:“閉嘴。給我老老實實穿好。” “京城不是軍營,你再敢當衆坦胸露背,我便按軍法罰你五十軍棍。” 我讓人去婚房查看。 果然,原本備在榻上的那件海棠肚兜沒了。 裴晏之對上我的目光,難得避了避。 “軍中女子粗慣了,前幾日陛下恩賜的東珠,都送去你屋裏。” “我讓嬤嬤給你制幾件新衣,算作補償。” 我看着他,抬手解開喜服領口的盤扣,將身上的肚兜也抽了出來。 “那不成,我的東西現在便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