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裴晏之大婚這日,他麾下的女將衣襟散亂,當着滿堂賓客的面要同他痛飲。 仰頭灌酒時,我才發現她裏面竟是連束胸都沒有穿。 席間立刻起了低低的議論。 我剛要吩咐陪嫁丫鬟帶她下去換衣,裴晏之的臉已沉了。 他上前拽住那女將,奪下她手裏的酒罈,拉着人進了身後的婚房。 半炷香後,兩人又拉拉扯扯出來,那女將已掩上了春光。 她滿不在乎地嚷嚷:“末將不過急着替將軍慶祝,忘穿個衣裳怎麼了?” “大家在邊疆都是睡一張牀的交情,哪有新夫人這般嬌氣。” 說着,她大喇喇抓起裴晏之的手,按在自己那快兜不住的春光上。 “將軍您瞧,這還沒您一隻手掌大呢,幹嘛非得遮掩着。” 裴晏之喉結動了動,壓着火道:“閉嘴。給我老老實實穿好。” “京城不是軍營,你再敢當衆坦胸露背,我便按軍法罰你五十軍棍。” 我讓人去婚房查看。 果然,原本備在榻上的那件海棠肚兜沒了。 裴晏之對上我的目光,難得避了避。 “軍中女子粗慣了,前幾日陛下恩賜的東珠,都送去你屋裏。” “我讓嬤嬤給你制幾件新衣,算作補償。” 我看着他,抬手解開喜服領口的盤扣,將身上的肚兜也抽了出來。 “那不成,我的東西現在便還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