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無你是白頭
沈清璃跟裴晏之認識,是在他剛離婚後。 她被他的臉深深吸引,他卻告訴她自己心裏只有前妻。 不管沈清璃怎麼追求,裴晏之永遠都只有一句話:“素素只是一時跟我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復婚,我永遠不可能愛你。” 沈清璃聽到後只是笑道:“我不需要你愛,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好。” 裴晏之罵她瘋了,她不在意。 裴晏之當衆爲難,讓她喝酒,哪怕酒精過敏,沈清璃也照做不誤。 直到裴晏之發生車禍,沈清璃像瘋了一般趕到醫院,不顧身體給他獻血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後。 裴晏之主動提出交往。 就這樣,沈清璃站在了裴晏之身邊。 可三年後,秦素素回國了。
皇帝逼我去和親,啞巴十六年的我不裝了
我生在首輔家,排行老三,是個從不開口的啞巴千金。 大姐女扮男裝連中三元,如今是御前最紅的女官。 二姐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壟斷了江南大半的絲綢生意。 全京城都說,首輔家出了兩個神仙,唯獨生了個湊數的廢柴。 連我爹看我的眼神都透着無奈,只求我安穩度日。 直到匈奴大軍壓境,八百里加急的戰報天天都有。 皇帝急得嘴角起泡,每天早上對着滿朝文武開大會找辦法。 到了下午,就微服私訪跑到我家,拉着我爹和幾個高官關起門來開小會倒苦水。 那天,我正坐在爐子旁烤紅薯,聽着他們幾個長吁短嘆,吵得我腦仁疼。 煩了。 我把烤焦的紅薯皮往炭盆裏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當着皇帝和一衆大人的面,我說出了出生以來的第一句話。
夫君偏寵女副將,我換嫁他悔斷腸
我與裴晏之大婚這日,他麾下的女將衣襟散亂,當着滿堂賓客的面要同他痛飲。 仰頭灌酒時,我才發現她裏面竟是連束胸都沒有穿。 席間立刻起了低低的議論。 我剛要吩咐陪嫁丫鬟帶她下去換衣,裴晏之的臉已沉了。 他上前拽住那女將,奪下她手裏的酒罈,拉着人進了身後的婚房。 半炷香後,兩人又拉拉扯扯出來,那女將已掩上了春光。 她滿不在乎地嚷嚷:“末將不過急着替將軍慶祝,忘穿個衣裳怎麼了?” “大家在邊疆都是睡一張牀的交情,哪有新夫人這般嬌氣。” 說着,她大喇喇抓起裴晏之的手,按在自己那快兜不住的春光上。 “將軍您瞧,這還沒您一隻手掌大呢,幹嘛非得遮掩着。” 裴晏之喉結動了動,壓着火道:“閉嘴。給我老老實實穿好。” “京城不是軍營,你再敢當衆坦胸露背,我便按軍法罰你五十軍棍。” 我讓人去婚房查看。 果然,原本備在榻上的那件海棠肚兜沒了。 裴晏之對上我的目光,難得避了避。 “軍中女子粗慣了,前幾日陛下恩賜的東珠,都送去你屋裏。” “我讓嬤嬤給你制幾件新衣,算作補償。” 我看着他,抬手解開喜服領口的盤扣,將身上的肚兜也抽了出來。 “那不成,我的東西現在便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