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進管教所後,他們後悔了
高考結束後,我的升學宴成了繼姐十個月兒子的開葷宴。 只因我好心勸說十個月寶寶不能喫肉,就被我爸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從小錦衣玉食,晚晚卻因爲沒錢上不了大學!現在你還故意顯擺自己的學識羞辱她!” “我看這個大學你也別去啦!” 爸爸當衆宣佈要將所有財產都留給她,就連我的未婚夫也同情她,掙着要當她兒子的乾爹。 我向宋昭求救,可他卻認爲我不知悔改,親手將我送進了管教所。 三年內,我被電擊毆打到記憶錯亂。 來接我那天,宋昭冷聲施捨道: “現在你去和晚晚道歉,我們的訂婚就還作數。” 可我卻一臉茫然道: “你是誰啊?”
退休軍犬被羞辱,我送未婚夫入獄
退役軍犬爲救落水女童意外受傷。 我急忙將賽虎送到寵物醫院,卻被一個女人插隊。 我好言相勸。 她卻一腳踹在賽虎的傷口上,不屑道: “知道我是誰嗎?傅家千金插隊誰敢說三道四?” “你這不過是條土狗,死就死了,我家寶貝可是賽級阿拉斯加犬!出了事把你和你的破狗賣了都賠不起!” “趕緊滾開!等我擇銘哥哥來了,分分鐘弄死你和這破狗!” 我這才記起爸媽前不久和我說的聯姻對象。 就是傅家長子傅擇銘。 我立刻打去電話,冷聲道: “傅擇銘,你妹妹說你分分鐘能弄死我們,真的假的?”
他攜滿城春,不渡舊時人
最瘋那年,我和沈餘一起燒了困住我們九百九十九個日夜的私人精神病院。 他笑着把虐待我的醫生推進火海,眼裏盡是癲狂: “阿追,都說我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等我爬上那個位置,讓欺負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確實做到了。 罵我瘋子的人被他囚禁到精神錯亂。我最愛的銀杏樹,他耐心親手栽遍海城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有一天,沈餘開始往慈善項目投錢,身邊也多了個整日喫齋唸佛的小姑娘。 問起時,只說是爲我積福報。 後來,小姑娘撫着小腹找上門,言語挑釁: “知道你爲甚麼一直懷不上孩子嗎?因爲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沒等沈餘替我報仇,我一刀刺穿她的肩膀。 下一秒,左肩卻同樣傳來劇痛。 動手的,是那個發誓要護我一輩子的人。
春風共我皆過客
我和裴聞渡是圈子裏知名的“惡人情侶”。 他有狂躁症,只有瀕死的刺激才能冷靜。 而我有情感淡漠,卻只對他免疫,渾身上下都是爲了陪他留下的傷痕。 發病最嚴重的一次,裴聞渡賽車失誤,飛濺的玻璃刺穿我的腹部,醫生說我再也不能生育。 他毫不在意吻上我的傷疤,語氣纏綿: “阿榆,我們不需要孩子,有彼此就夠了,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這句話他笑着和所有兄弟說了九年。 所有人都認爲他愛慘了我。 直到一個女孩闖入賽道,他毫不猶豫猛打方向盤,躲開了女孩,撞上了旁邊的巨石。 我坐在副駕上,額頭鮮血直流。 下一秒,卻看見裴聞渡頭也不回奔向哭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