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瘋那年,我和沈餘一起燒了困住我們九百九十九個日夜的私人精神病院。 他笑着把虐待我的醫生推進火海,眼裏盡是癲狂: “阿追,都說我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等我爬上那個位置,讓欺負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確實做到了。 罵我瘋子的人被他囚禁到精神錯亂。我最愛的銀杏樹,他耐心親手栽遍海城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有一天,沈餘開始往慈善項目投錢,身邊也多了個整日喫齋唸佛的小姑娘。 問起時,只說是爲我積福報。 後來,小姑娘撫着小腹找上門,言語挑釁: “知道你爲甚麼一直懷不上孩子嗎?因爲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沒等沈餘替我報仇,我一刀刺穿她的肩膀。 下一秒,左肩卻同樣傳來劇痛。 動手的,是那個發誓要護我一輩子的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