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皇后崇尚丁克,我靠給嬪妃發孩子制霸後宮
穿越女皇后崇尚丁克生活,不但十次墮掉自己的孩子,還給皇帝偷餵了絕嗣藥。 她放言: “不生不育,青春永駐,愛自己纔是終生事業。” “傳宗接代?那是畜生才執着的事情,就算在古代,我也要做自己的大女主。” 偏偏皇帝就愛她這份特立獨行,從此撤了全部妃嬪的綠頭牌。 太后害怕江山後繼無人,偷偷把天生好孕的我送上龍牀。 直到太醫診出我一胎八寶後,皇后氣勢洶洶闖入我寢宮,二話不說便命人杖責我八十。 “你們這些古代女人就是繁殖癌,還想靠爬龍牀獲寵?”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就是生再多也沒有用,慕容哥哥心裏只有我!” “等你因爲生孩子變老變醜了,我看你怎麼爭。” 我看着眼前自以爲是的蘇蔓蔓,淡淡一笑。 生,生的就是皇子。 男人的愛算個屁啊,繼承皇位他不香嗎? 等那些被她絕育的衆妃人手一個我的孩子,這後宮前朝,可就都是我的盟友了。
穿越女想靠讀心術制霸後宮,但怎麼讀的是我的心
宮裏來了個自稱穿越者的宮女。 第一天,她在宮中架起爐竈,煉石爲金,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第二天,她靠三千宮鬥小說扳倒了皇上的心腹大患,一躍爬上貴妃寶座。 第三天,她靠未卜先知幫助皇上精準避難,被所有人當做祥瑞降世。 短短一個月,沈晚星便將這偌大後宮玩轉於股掌之間。 這幾天,她嚷嚷着自己學會了讀心術,必能一舉拿下我皇后的位置。 我從小就慫包,害怕得瑟瑟發抖,已經開始考慮要主動讓位了。 直到宮宴這天,她突然推開門,帶着三千猛男闖入大殿。 “殿下,這是臣妾特地爲你挑選的西域美男,特地獻上。” 我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 這就是讀心術嗎?我居然不知道皇上愛這口。 不對,這怎麼越看越像是讀的我的心啊?
晚風不再停留於盛夏
藝考前一週,我和竹馬去海邊散心,卻意外撿到一個漂流瓶。 漂流瓶裏的信紙說,她是來自十年後的我自己。 我覺得新奇,在紙上寫下對未來的憧憬和疑問。 【十年後,我有順利考上清大美院,成爲一位優秀的老師嗎?】 【我和時予有沒有結婚,我最好的閨蜜溫心梨還是單身狗嗎?】 【我們有寶寶了嗎?寶寶像我還是像時予多一點?】 我把漂流瓶丟進大海,很快收到了回信。 【你落榜了,沒有考上美院。】 【周時予找人毀了你的畫布,讓溫心梨補錄了他的學校。】 【你想靠文化課上一個二本院校,卻在考試當天孕吐嚴重,發揮失常。】 【周時予後來和你坦白,他壓力大,不忍心碰溫心梨,所以選了倒貼的你。】 【後來,你和他奉子成婚,做了全職主婦,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寶。】 下一秒,瓶子裏憑空多出了一把骨灰。 【但就在今天,她永遠地離開了你。】
陪你把流光看遍
和異地七年的男友婚期將近。 他提出去我們初遇的滑雪場,重溫心動的回憶。 當我揹着大包小包趕到現場,卻發現他早已和閨蜜默契地開始了雙人滑。 原來,滑雪場有活動,票買二送一。 而我,就是那個一。 留影合照時,我悶悶不樂。 還沒站定,男友已經按下了快門。 最後的照片裏,我閉着眼,表情扭曲。 我當場冷了臉,男友摟着我的肩安慰。 “你本來也不上鏡,和許晴合照總是被比下去。” “別生氣了,一會兒我們單獨拍,我來給你當綠葉。” 可後來,他忙着陪閨蜜競速,直到閉館也沒想起來這件事。 半小時後,他的社交平臺更新了動態。 照片裏,我被擠到最邊上,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光影。 我突然就騙不過自己了。 這些年,我被迫接受了太多三人行。 紀念 日旅行,他說閨蜜獨居不安全,非要捎她一程。 情人節約會,他“不小心”多買一張電影票。 就連最後拿情侶紀念品的,也是他們。 既然在他們的世界裏,我永遠是多餘的那個人。 那我也該早點退出了。
再將你提起是連名帶姓
和男友辦公室戀情的第七個月,終於還是露餡了。 主管風風火火地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我三令五申禁止辦公室戀情,可某些人倒好,直接在電梯裏啃上了。” “公司向來紀律嚴明,誰走誰留,你倆自己商量好。”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向沈硯洲。 下一秒,我收到他發來的“我來處理。”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份早已寫好的辭職報告。 在開始這段關係時,我就做好了爲沈硯洲犧牲的準備。 可我剛起身,就被同事們拽去聊八卦。 “嘖嘖,老大這是在點沈經理和周夢瑤呢。” “我就說他倆有問題吧,每次周夢瑤遲到,打卡系統就那麼巧地壞掉。” “對啊,還有她生理期那幾天,全組的下午茶總是紅糖薑茶。” “上個月團建,他倆同時消失半小時,回來周夢瑤口紅都沒了......” “知意,你現在前途一片光明,可不能像他們一樣啊。” 我想起因爲缺勤而扣掉的獎金,忽然覺得很好笑。 原來從始至終,只有我最遲鈍。 於是,我翻出那封已經落灰的外派郵件,點下“接受”。 及時止損,是成年人最後的體面。
路過人間一場秋
沈序白是個 J 人,討厭一切計劃外的麻煩。 情人節下雨堵車,我遲到了十分鐘。 當我騎着共享單車渾身溼透地趕到時,他早已喫完開始打包。 生日時去遊樂園,我生理期拉肚子,耽誤了一小會兒。 再出來時,他早就獨自檢票進場。 等我重新排上三個小時入場後,他已經按計劃玩完項目回了家。 閨蜜恨鐵不成鋼,我每次都替他辯解。 “沈序白對每個人都是這樣,況且是我有錯在先。” 直到婚前旅行,我遇上黑車司機,被丟在荒郊野外。 又驚又怕給他打了三十幾通電話,始終無人應答。 在陌生的城市等了整整六個小時,終於收到回電。 可電話那頭,卻是他師妹的聲音。 “嫂子?你還沒到啊?真不好意思。” “要不是我突然想喝那家網紅奶茶,師兄這會兒已經接到你了。” “對了,酒店只剩一間了,只好委屈你和我們擠一擠啦。” 我的心突然停跳了一拍。 原來,他的計劃裏也可以有突發狀況。 只不過,那個例外,從來不是我。 既然這樣,那我也是時候從他的世界退出了。
當年明月今不在
丈夫所在的戰地醫院遭遇轟炸後,電臺陸續公佈了遇難者的遺言。 我守在收音機前三天沒閤眼,終於等到他的聲音。 可那一分鐘十二秒的錄音裏,卻字字句句都是對我好姐妹的愛意與不捨。 在錄音的最後,他反覆叮囑交代。 “懇請組織將我全部撫卹金交與溫靜書同志,並批准我與她合葬。” 耳邊嗡的一聲,我只感覺血液凝固。 我把錄音翻來覆去聽了十幾遍,從頭到尾,竟沒有一個字提到我。 我愣在原地,兒子卻一把奪過收音機,紅着眼向我坦白。 “你和爸爸本就是假結婚,溫靜書纔是我親生母親,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 “要不是爲了你的大學名額,媽媽何必頂着你難聽的名字藏了幾十年?” 在他的指引下,我從牆縫裏摸出了早已殘破不堪的錄取通知書。 我如遭雷擊,又拿着結婚證去民政局確認,卻被告知是假證。 那一刻,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努力養大了孩子,盡心伺候走公婆,到頭來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 一口氣沒上來,我當場氣絕身亡。 再睜眼時,我重生在了報道這天。 我毫不猶豫丟下正在咒罵我的公婆、滿地撒潑的孩子,朝着學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