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所在的戰地醫院遭遇轟炸後,電臺陸續公佈了遇難者的遺言。 我守在收音機前三天沒閤眼,終於等到他的聲音。 可那一分鐘十二秒的錄音裏,卻字字句句都是對我好姐妹的愛意與不捨。 在錄音的最後,他反覆叮囑交代。 “懇請組織將我全部撫卹金交與溫靜書同志,並批准我與她合葬。” 耳邊嗡的一聲,我只感覺血液凝固。 我把錄音翻來覆去聽了十幾遍,從頭到尾,竟沒有一個字提到我。 我愣在原地,兒子卻一把奪過收音機,紅着眼向我坦白。 “你和爸爸本就是假結婚,溫靜書纔是我親生母親,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 “要不是爲了你的大學名額,媽媽何必頂着你難聽的名字藏了幾十年?” 在他的指引下,我從牆縫裏摸出了早已殘破不堪的錄取通知書。 我如遭雷擊,又拿着結婚證去民政局確認,卻被告知是假證。 那一刻,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努力養大了孩子,盡心伺候走公婆,到頭來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 一口氣沒上來,我當場氣絕身亡。 再睜眼時,我重生在了報道這天。 我毫不猶豫丟下正在咒罵我的公婆、滿地撒潑的孩子,朝着學校趕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