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這天,好兄弟把我的婚鞋系在了他的腰上
入贅這天,好兄弟捨不得我,把我的婚鞋用紅繩穿上,系在了他的腰上。 伴娘們找鞋找得山窮水盡,吉時已誤。 他終於噗嗤一笑,扯了扯寬鬆的外套,鞋子的輪廓在他腰間顯露出來。 “有本事來拿,我就不信了,有我在,他這麼容易就結了婚!” 曾語茉扶額低笑,“你啊,成天只會整我們。” 和伴娘們對了一個眼神,她們一齊撲了上去。 他大聲笑着倒在牀上,腰在襯衫下掙扎着扭動。 “輕點兒呀,我癢......” 伴娘們紅了臉,曾語茉也耳根通紅,在他腰上摸索起來。 他笑得更歡了:“隔着衣服怎麼解,你傻呀?啊!癢......” 看着他那矯揉造作的樣子,我心裏那股火“噌”地就竄了上來。 我猛地站起來,直接把他的襯衫扒了,把婚鞋拽了下來。 “癢了就拿鋼絲球擦擦,再作我就把你把的癢癢筋給抽了!”
星辭舊窯,瓷碎不重圓
在景德鎮,做陶瓷的最高浪漫,是親手燒製一對無瑕的白瓷雙飛雁。 戀愛五週年這天,男友陸懷遠終於迎來了開窯的日子。 正當我想去看屬於我的瓷雁時,卻聽到了他師弟的聲音。 “你真要把這對雙飛雁送給葉知秋?” “晚星姐爲了救你的窯,手都燙廢了啊!” 陸懷遠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 “不會,晚星最賢惠,她離不開我的。” “而且她現在滿手是醜陋的疤,再加上那麼多年的沉沒成本,除了我誰還會要她。” 再說,婚姻給晚星,瓷雁給秋秋,很公平。 也算圓了秋秋前天弄斷指甲,不能碰泥的遺憾。 燙廢雙手的恩情,比不過小師妹斷掉的一根指甲。 我看着自己佈滿傷痕的雙手,頓感無趣。 然後,我平靜地拿出手機。 “館長,我同意接手國寶修復工作,下週就回國家博物館報道。”
海棠謝了又東風
1978年,酷暑。 陪丈夫下鄉的第五年,我因勞作過度導致小產,爲討一碗紅糖水,女兒獨自跑去縣城。 因爲團長家女兒過生日,小朋友到場祝福可以得一顆大白兔奶糖。 重生醒來,我立馬追了過去。 趕到時,就見一名小女孩將一捧紅糖撒在女兒身上。 “真沒見識,香甜的大白兔奶糖不要,非要這紅糖,到底是從鄉下來的窮酸仔,賞你了。” 我壓下喉間的酸澀,牽起女兒想盡快離開。 誰知,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小滿,爸爸回來了!” 抬眼望去,一輛吉普車駛入大院,男人穿着軍裝走下車,將奔向自己的母女擁入懷,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女兒攥緊我的手,聲音滿是疑惑:“媽媽,那不是爸爸嗎?”
當年明月今不在
丈夫所在的戰地醫院遭遇轟炸後,電臺陸續公佈了遇難者的遺言。 我守在收音機前三天沒閤眼,終於等到他的聲音。 可那一分鐘十二秒的錄音裏,卻字字句句都是對我好姐妹的愛意與不捨。 在錄音的最後,他反覆叮囑交代。 “懇請組織將我全部撫卹金交與溫靜書同志,並批准我與她合葬。” 耳邊嗡的一聲,我只感覺血液凝固。 我把錄音翻來覆去聽了十幾遍,從頭到尾,竟沒有一個字提到我。 我愣在原地,兒子卻一把奪過收音機,紅着眼向我坦白。 “你和爸爸本就是假結婚,溫靜書纔是我親生母親,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 “要不是爲了你的大學名額,媽媽何必頂着你難聽的名字藏了幾十年?” 在他的指引下,我從牆縫裏摸出了早已殘破不堪的錄取通知書。 我如遭雷擊,又拿着結婚證去民政局確認,卻被告知是假證。 那一刻,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努力養大了孩子,盡心伺候走公婆,到頭來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 一口氣沒上來,我當場氣絕身亡。 再睜眼時,我重生在了報道這天。 我毫不猶豫丟下正在咒罵我的公婆、滿地撒潑的孩子,朝着學校趕去。
重生後不再舉報團長丈夫,他卻在勞改營悔瘋了
重生後,丈夫帶寡嫂母子去大西北參加祕密駐防,我沒像前世第一時間去政委那裏舉報。 只因前世,我舉報他們作風不正,丈夫當場被軍區停職,寡嫂母子連夜自焚。 從此他當了三十年啞巴,任由女兒高燒死在我懷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更在寡嫂母子忌日,砍了我二十八刀,將我活活燒死。 “毒婦,折磨了你三十年,總算可以殺了你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