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這天,好兄弟捨不得我,把我的婚鞋用紅繩穿上,系在了他的腰上。 伴娘們找鞋找得山窮水盡,吉時已誤。 他終於噗嗤一笑,扯了扯寬鬆的外套,鞋子的輪廓在他腰間顯露出來。 “有本事來拿,我就不信了,有我在,他這麼容易就結了婚!” 曾語茉扶額低笑,“你啊,成天只會整我們。” 和伴娘們對了一個眼神,她們一齊撲了上去。 他大聲笑着倒在牀上,腰在襯衫下掙扎着扭動。 “輕點兒呀,我癢......” 伴娘們紅了臉,曾語茉也耳根通紅,在他腰上摸索起來。 他笑得更歡了:“隔着衣服怎麼解,你傻呀?啊!癢......” 看着他那矯揉造作的樣子,我心裏那股火“噌”地就竄了上來。 我猛地站起來,直接把他的襯衫扒了,把婚鞋拽了下來。 “癢了就拿鋼絲球擦擦,再作我就把你把的癢癢筋給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