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酷暑。 陪丈夫下鄉的第五年,我因勞作過度導致小產,爲討一碗紅糖水,女兒獨自跑去縣城。 因爲團長家女兒過生日,小朋友到場祝福可以得一顆大白兔奶糖。 重生醒來,我立馬追了過去。 趕到時,就見一名小女孩將一捧紅糖撒在女兒身上。 “真沒見識,香甜的大白兔奶糖不要,非要這紅糖,到底是從鄉下來的窮酸仔,賞你了。” 我壓下喉間的酸澀,牽起女兒想盡快離開。 誰知,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小滿,爸爸回來了!” 抬眼望去,一輛吉普車駛入大院,男人穿着軍裝走下車,將奔向自己的母女擁入懷,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女兒攥緊我的手,聲音滿是疑惑:“媽媽,那不是爸爸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