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主說我是下等人,我走了,她又跪下求我
我在僱主王麗家五年,幫她照顧三個孩子和一個癱瘓在牀的老人,工資四千。 可僅僅因爲我用了一次王麗家的主衛。 當天,王麗面目猙獰,一把將播放着監控的手機砸在我頭上。 “你憑甚麼上主衛?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下等人還敢用我用過的馬桶。” 我躲閃不及,被砸的頭破血流。 我自知理虧,連忙道歉,可王麗覺得不夠,甚至讓我當衆跪下。 爲了生活,我咬碎牙照做了。 我本以爲就此掀篇,可我沒想到。 到了月底發工資,王麗只給我一張輕飄飄的欠條。 “你這個月的工資換馬桶扣光了,下個月再發。” 我氣得一把扯下圍裙,“這個育兒嫂我不幹了。” 王麗冷笑。 “你以爲離了你我家就活不下去?” 一個月後,王麗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去
被送到喪屍改造中心後,全家悔瘋了
末日後災區重建,M公司將沒有攻擊力的小喪屍改造成了陪伴喪屍。 身爲研發人員的爸媽爲作表率,領養了第一隻實驗陪伴喪屍。 我理所當然地成爲了喪屍小雅的對照組。 她聰明懂事,會主動包攬家務。 而我出於對喪屍的恐懼,在面對小雅伸過來示好的手時。 我一把推開。 “死喪屍,就是你把我最好的同學咬死,你給我滾啊!” 爸媽臉色驟變,媽媽衝上前給了我一巴掌。 “小雅從沒有咬過任何一個人,你平時那些禮貌教養都去哪了?” 身爲班主任的哥哥拿出成績單。 “這次考試,小雅排名第一,文靜倒數第一,真讓我在學校丟臉。” 爸媽痛定思痛,決定把我送進喪屍改造中心。 兩年後,爸媽和哥哥笑盈盈地接我回家。 “乖女兒,只要你聽話,咱
媽媽,死亡這個教訓夠不夠大
我作爲人類代表參加了和機器人的圍棋比賽。 我本來勝券在握,可越下,我越喫力。 好像機器人能看懂我的內心,無論怎麼下,都是死局。 最終比賽以我落敗收尾。 鋪天蓋地的謾罵聲和質疑聲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陷入了無盡的自責和懷疑中。 終於在一個深夜,我掏出一整瓶安眠藥。 靈魂飄浮之際,我看到媽媽正和我的指導老師通着電話。 “老師,幸虧咱們在比賽前給機器人投餵了所有沈媛的訓練視頻,這才能讓機器人取勝。” “沈媛她年少成名,太過浮躁,我只是想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吸取教訓別太自傲!” 我笑了。 媽媽,不知道死亡這個教訓夠不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