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僱主王麗家五年,幫她照顧三個孩子和一個癱瘓在牀的老人,工資四千。 可僅僅因爲我用了一次王麗家的主衛。 當天,王麗面目猙獰,一把將播放着監控的手機砸在我頭上。 “你憑甚麼上主衛?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下等人還敢用我用過的馬桶。” 我躲閃不及,被砸的頭破血流。 我自知理虧,連忙道歉,可王麗覺得不夠,甚至讓我當衆跪下。 爲了生活,我咬碎牙照做了。 我本以爲就此掀篇,可我沒想到。 到了月底發工資,王麗只給我一張輕飄飄的欠條。 “你這個月的工資換馬桶扣光了,下個月再發。” 我氣得一把扯下圍裙,“這個育兒嫂我不幹了。” 王麗冷笑。 “你以爲離了你我家就活不下去?” 一個月後,王麗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