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陪癡傻妹妹戀愛過家家,我退出成全
火災時妹妹爲了救我,吸入太多的煙塵傷到大腦,智力退化成了八歲孩童。 爲了安撫癡傻的妹妹,未婚夫主動配合,陪她玩起了戀愛過家家。 第一個月,原本屬於我的求婚鑽戒戴在了她手上。 陸京澤哄她開心,任由她撲進懷裏,而我只能沉默旁觀。 第二個月,妹妹看中我的婚紗照。 我的照片被扯下,換成了她和陸京澤的照片。 媽媽紅着眼勸我。 “你妹妹是爲了你才變傻的,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我也覺得虧欠,嚥下委屈配合。 直到新房交付那天。 我拿着鑰匙打開門,卻發現家裏的傢俱都要高出一截。 壁掛化妝鏡、掛衣杆、櫥櫃,都需要我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閨蜜尷尬地解釋。 “可能是工人弄錯了尺寸。” 可這時,陸京澤牽着妹妹走進來。 一米七的她站在洗手檯前,高度恰恰好。 隨手一掛,大衣穩穩落在掛衣杆上。 看着他們嬉笑的背影,我恍然明白。 這場戲裏需要被哄騙的傻子只有我一個。 既然如此。 這過家家的遊戲,我退出。
媽媽生命線斷裂時,爸爸正陪別人賞月
爸爸的工資永遠分成兩份。 一半留給我和我媽,一半送給他救命恩人的遺孀張蘭。 只因當年工廠失火,劉叔拼死把他推出火海。 爸爸便發誓,要替劉叔照顧她們母女一輩子。 媽媽爲此鬧了十五年。 村裏人都笑她,佔着廠長夫人的名分,卻過得連寡婦都不如。 直到中秋那天,媽媽做了一桌子團圓飯。 張蘭卻打來電話,哭着說債主堵在門外,急要二十萬。 爸爸二話沒說,轉走了媽媽爲我攢下的全部嫁妝。 “沒有大強,我早死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媽媽氣得突發心梗。 可她沒哭沒鬧,只抱着我說。 “星星,媽媽要去陪外婆了。” 從小,我就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生命線。 而媽媽的線,正在寸寸斷裂。 我哭着給爸爸打了十幾通電話,求他回來陪媽媽喫頓飯。 他卻正陪張蘭母女賞月,不耐斥責。 “飯甚麼時候不能喫?” “大過節的,又裝病。” 他不知道,他再也喫不上媽媽做的飯了。 最後一截生命線斷掉時,媽媽在我懷裏嚥了氣。 我擦乾眼淚,給殯儀館打去電話。 從今往後,這個家再也沒有團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