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99次抽籤拒婚後,我轉頭換嫁做死刑犯的一日妻
我爸憐我愛慘了竹馬,在我選夫的簽上做了手腳,怎麼抽結果都是他。 第一次他說身體不適送回了中籤,轉頭在摩天大廈上直播表白我姐。 第二次他在抽籤前夜臨時出差,其實關了手機和我姐在海島度假。 直到第九十八次他乾脆放出自己的絕嗣證明求我放過,我徹底淪爲京市笑話。 絕望心死之際,我轉頭簽了和國醫世家的婚書,答應嫁給他們家的繼承人。 “聽瀾你瘋了嗎?那孩子前兩月發生了重大醫療事故,三天後就要被執行死刑了!他們家只不過想要個女人傳承香火而已!” 面對我爸的擔憂,我平靜一笑,心裏再沒有了波瀾。 “兒女情長已盡,我願意替嫁姐姐,承擔作爲沈家女的責任。”
爲老婆白月光頂罪入獄以後
爲了幫吳家的假少爺吳月霖頂罪,我在監獄蹲了三年。 被人打斷五根肋骨,手指也盡數絞斷。 出來後我成了一個廢人,只有妻子葉菁菁願意收留我,還給我找了個同聲傳譯的工作。 爲了感激她我拼命幹活,卻在耳機裏聽到對面友商的笑聲: “月霖,葉經理昨天真是風情萬種啊,快老實交代,昨晚你們在儲物間幹了甚麼?” “還不承認,那你車裏的女式蕾絲內衣從哪裏來的?算起來,她跟了你差不多三年了吧?” 一旁的同事小心翼翼開口。 “吳月生,葉菁菁不是你......老婆嗎?” 我心亂如麻,轉動着無名指的婚戒,下定決心聯絡監獄裏認識的朋友,吳氏的死敵。 轉頭看向同事時,聲音逐漸冷漠。 “從現在算起還有七天,她就不是我老婆了。”
他用餘生勸我別回頭
因爲兒子不小心踩傷寡嫂女兒的狗。 高考的第二天,老公把我和兒子關進了狗籠。 “你的大伯父死了纔多久,你就敢這樣欺負微微!” “看來這次,不懲罰你是不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公冷冰冰的聲音。 數十條藏獒嗅到血肉氣味,向我和兒子逼近。 我瘋狂地拍打着狗籠的門,對着電話哀求。 “顧明川,兒子不是有意的!求你放我們出來好不好?” 兒子痛苦大喊。 “爸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微微妹妹了!爸,你別不管我和媽媽!” 電話那頭傳來寡嫂女兒咯咯的笑聲。 “爸爸,再給我買個棒棒糖好不好?” 下一秒,電話被無情切斷, 巨大的狼狗猛地撲了上來。
幫老公妹妹代管小荷包五年,我讓兄妹倆背上鉅債
老公妹妹找到工作後,提出要我幫她代管工資。 “自從爸媽走後,我就只有哥一個親人了!” “長嫂如母,讓嫂子幫我管工資我放心!” 我提出妹妹早就成年,可以自己管錢。 老公卻一臉不放心。 “妹妹還小,沒個自家人看着,我怕她在外面喫虧。” 他倆親親熱熱過了五年,直到妹妹出嫁前。 她提出用小荷包的存款,給自己買套婚前住房。 老公舉雙手贊成。 “就買咱昨天看的那套大平層,還有20萬的虧空算我跟你嫂子的。” 可等看到小荷包的餘額,他們卻傻了眼。
未婚夫縱容助理掌管實驗室經費後,他破產了
未婚夫提出讓女助理掌管實驗室600萬經費,我同意了。 只因爲上一世,我爲了公開透明,提出不能由個人掌管經費。 女助理哭着跑出實驗室,被汽車當場撞死。 未婚夫表面上沒說甚麼,卻在我貢獻出核心實驗數據,獲得諾貝爾獎以後。 在慶功宴當晚騙我上天台,把我推了下去。 事後,實驗室的學生們集體作僞證,說我是不小心摔的。 等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讓女助理管錢的當天。 我欣然同意他的決定。 冷眼看女助理招進來大批自己的學生,按照行業內專家的水準開工資。 將實驗室擴建一倍,又定做了她個人的衣帽間和化妝室。 與本市米其林餐廳聯絡,爲所有人定製專屬餐飲,簽訂了年度合同。 直到經費耗盡,對接的欠款催收專員上門。 我知道,他們的報應即將開始。
我收回遊樂園後,在裏面扮演NPC釣富婆的男友悔瘋了
三個月前,我裝成打工妹接近陸星沉。 圖的就是他那張禍害衆生的臉,和夜裏讓人腿軟的能耐。 可玩着玩着,我竟動了真心。 甚至打算七夕節在頂級遊樂園裏,向他正式告白。 直到今天,我心血來潮來遊樂園視察。 卻撞見本該上課的陸星沉穿着玩偶服,單膝跪地給經理女兒繫着鞋帶。 只見林小鹿伏在他耳邊說了些甚麼,陸星沉勾起脣角,嗤笑出聲。 “顧晚晴?那種廉價的老女人,連你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陸星沉根本不知道,他夢寐以求想加入的遊樂園,實際控股人就是我。 而他口中廉價的女人,剛決定了他下個月在非洲分園扮猩猩的調崗通知。 現在,跪着拽我裙角求原諒的人,終於換成了他。
完美媽媽給我帶了七年孩子後,我遞上斷親書
生日會當天,我收到女兒班主任一條短信。 於是在母親招呼我坐下喫飯的時候,我甩開她的手,宣佈要跟她斷親。 我媽愣住了,手被燙紅了也沒反應。 “雨薇,到底因爲甚麼,那可是你的親媽啊!” “因爲一條短信。” “囡囡,你是開玩笑的吧,可別嚇唬媽媽!” 我媽紅了眼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可我一臉平靜,遞上了斷親協議書。 “沒開玩笑,就因爲一條短信。”
老婆爲了兒子高考和我離婚
得知我有可能成爲高考命題組成員,老婆火速遞來離婚協議。 “命題組需要避嫌,咱們離婚後兒子跟我,組織上纔會相信你!” “清塵,這可是關乎咱們兒子一生的大事啊!到時候我安排人,你只要偷偷把題目傳出來就行,不會有人發現的!” 老婆言之鑿鑿,我只得簽下協議,卻在進入命題組的前三天後了悔。 高考講求的就是公平公正,我怎能爲了一己私慾干擾考場? 正打算回家和老婆攤牌,她和兒子的對話卻讓我五雷轟頂! “媽,還是你有辦法!這樣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嫁給王叔,我的高考也搞定了!” 在兒子的興奮中老婆冷冷開口。 “林清塵那種蠢貨,自然是我讓他幹嘛他就要幹嘛。” “等你考上名牌大學以後就徹底跟他斷絕關係,只有會有專門的人舉報他泄題,這可夠他喫上三五年牢飯的!” 他們母子倆說的熱火朝天,我在門外心裏卻已經涼成一片。 捏緊手上的復婚申請,我將文件撕了個粉碎。
爲了青梅的618網店大促
相戀十年的男友前腳向我求了婚,後腳他失散多年的小青梅就找上了門。 “凌川哥,我爸媽生意破產自殺,我現在只有你了!” 青梅要創業,男友果斷將預備給我的五十萬彩禮轉給她,全部給她作爲啓動資金。 青梅不會經營網店,男友就身兼數職幫她忙到凌晨四點,留我一人準備婚宴。 青梅招不到客戶,男友拿來我們的結婚請柬,在正中附上了網店二維碼。 “明月你再忍忍,等網店正式運營起來了,我保證回歸咱們的小家!” 他信誓旦旦,我打落門牙和血吞。 直到聽見男友兄弟們的談笑。 “還得是咱們凌川哥有生意頭腦啊!想出贈送私密照的辦法,網店的生意一下就好起來了!” “那是,只要在店裏消費20塊錢,就能獲得汪明月全套99張私密照,換誰誰不動心啊!” “也是這汪明月夠騷,不然哪兒來那麼多素材呢?哈哈哈哈哈!” 此時我才知道,原來爲了青梅的網店大促,男友把我的私密照設置成了贈品。 心死的瞬間,我火速取消了結婚預約。 他有青梅,難道我就沒有竹馬?
自閉症弟弟報道被拒後,爸媽要我也退學
新學期開學,自閉症弟弟卻在報道時被委婉勸退。 飯桌上,媽把碗重重一磕。 “你那學別上了,回來帶你弟弟。學校不肯收他,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我爸立刻接話,語氣硬得像石頭。 “你是姐姐,這是你的責任!” “我們供你讀到高中已經仁至義盡,現在家裏這情況,你還想只顧自己?” 我攥着剛發下來的年級第一成績單,指尖掐進紙張裏。 看着他們理直氣壯的樣子,我深吸一口氣。 平靜地做了一個他們不知道的決定。 ---
我申請破產後,同意僅退款的助理徹底慌了
我凍結所有錢款賬戶,向銀行申請破產後,小助理頓時慌了神。 前世618大促,助理私自登錄商家後臺,將訂單全部設置成爲,到貨自動僅退款。 不到三天,我的賬戶一夜清零,還背上了鉅額債務。 我瀕臨崩潰,找到助理時,她卻哭着抱住男友。 “臨川哥,是千雪姐讓我擴大咱們影響力的。你看,現在店鋪的曝光量已經是全網第一了!” 男友氣的給了我一巴掌。 “怎麼會有你這麼目光短淺的女人,這點僅退款也搞不定?枉費珊珊如此費心!” 同事們拿到了銷售業績,也都紛紛指責我小題大做。 我因爲追回僅退款遭到網暴,被銀行的催收電話逼成抑鬱。 最後得了癌症,孤零零死在了醫院。 再睜眼,我回到了助理發起僅退款的當天。
上門喂貓發現了姐夫的第二個家
假期上門喂貓發現了姐夫的第二個家 假期留守校內,想掙點外快,我接了單上門喂貓的活。 聯繫我的是一位聲音很甜的小姐姐,發給我私人別墅的地址 “我老公出差了,我又必須回老家,只能拜託你啦,寶貝~”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推開那扇別墅的門。 玄關正對面,是一張巨幅婚紗照。 照片裏的新娘,正是那位小姐姐。 而緊緊摟着她的新郎,是我姐夫。 手機在我掌心震動,是姐姐剛發的朋友圈。 一張全家福,配文。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每天都是節日。” 照片裏姐夫的笑容,和婚紗照上如出一轍。
中秋節殺人事件
從大山裏逃出來的第一夜,我回了家。 解決完一切後,我打開直播。 “各位觀衆朋友,大家中秋節快樂,我是林薇。” “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直播。” “爲了和你們分享,我已經爛透了的人生。” 我假裝不經意地將鏡頭對準地板上的血污,再飛速挪開,嘴角浮起冷笑。 “你們,準備好要聽了嗎?”
我媽一心愛自己
我媽總說,她是時代的先鋒女性,人生的每一步都要爲自己而活。 畢竟“女人最可悲的,就是被母親的身份捆綁。” “媽媽首先要愛自己,才能給你們做榜樣。” 所以嬰兒時期她給我喂米湯,轉頭用進口牛奶給自己洗澡美容。 小學開家長會,她飛去三亞做瑜伽療養,我在校門口等到天黑。 高考前夜她說要追極光尋找靈感,在冰島溫泉裏裹着貂裘喝香檳。 我卻揣着兩個涼饅頭,在考場裏頭暈眼花。 等到我工作三年,省喫儉用存下十五萬。 卻被我媽一夜之間刷了個精光,就爲了養團播裏的小鮮肉。 我在崩潰之中心神恍惚,出門遭遇車禍被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媽媽問我要銀行卡密碼的這天。
假裝能聽到媽媽心聲後
八歲那年,一場高燒把我變成了一個傻子。 我以爲我媽會憐惜我,畢竟這是因爲她沒有及時送我去看醫生。 可我媽的眼裏,只有日益刺骨的恨。 起初我一天還能喫上一頓熱乎的乾淨飯,後來我的碗裏只剩下泔水。 她曾經也勉強挽起袖子,胡亂替我洗澡。 漸漸地卻連看都懶得看我,由着我渾身發臭。 我的頭髮黏成一團,身體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那麼傻,還盼着她某一天會回心轉意。 直到十五歲生日那天,我等來了一輛破舊的卡車。 我以爲,最壞不過是去一個窮苦卻安靜的地方,苟延殘喘。 可半路上,幾個粗野的男人將我從車上拖下,拽進漆黑的山洞。 在撕裂的劇痛中,我的人生徹底成了碎片。 來到地府,閻王問我還有甚麼心願。 我抬起頭,一字一句。 我說,我要回去。 我要重新做我媽媽的女兒。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五歲生日那天。
醒來發現爸媽有別的女兒後,我不要他們了
十年前,爲了擋住衝向媽媽的貨車,我成了植物人。 好在還能聽見周圍的聲音。 第一年媽媽幾乎天天來,她總是帶着哭腔嘮叨。 “囡囡,別睡了,媽給你買了新裙子......”。 第三年她安靜多了,只是輕輕握着我的手,半天才說一句。 “寶貝,累了就多睡會兒,媽在這兒呢。” 第五年春天,她沉默了好久纔開口。 “囡囡......爸媽商量着......想領養個妹妹......你......你別生氣啊。” 後來,牀邊的椅子空得越來越勤。 第七年開始,她來的越來越少。 我的心,好像也一寸一寸涼了下去。 偶爾聽見監護儀的滴答聲,會覺得還不如就這樣。 一直睡下去,再也別醒來。 可偏偏在第十年,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 我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初入職場,我靠三張紙條整頓同事
我初入職場,不想卷生卷死。 只想拿個死工資躺平,低調開啓摸魚人生。 可就在前輩張姐帶我入職,笑眯眯領我走進工位時。 我卻在抽屜縫裏摸到了三張被刻意折起的字條。 打開第一張,上面潦草的字跡像是一記悶棍。 “不要相信張姐,她就是個笑面虎!” 我悄悄抬眼,正對上張姐轉過臉來那親切又熱情的笑容。 脊背莫名一涼,捏着字條的手心,微微滲出了汗。
我媽爲避嫌委屈我十七年
我媽是班主任,是所有人眼裏的好老師。 小學時,她心疼班裏的問題兒童,幾乎像陪讀一樣,寸步不離。 而我,因爲是老師女兒。 就被擠到廁所霸凌,被逼着喫沾了水的衛生紙。 中學時,她說班裏的貧困生不容易,把評優加分的名額讓給了她。 我一個人熬到凌晨,背書做題累得連路都走不穩。 她卻說:“你是我的孩子,更該懂得謙讓。” 高中時,她又開始心疼林唯依,那個性格孤僻的孤兒。 甚至提出,把本該屬於我的清大冬令營名額讓給她。 我哭着問她爲甚麼,她卻平靜地看着我。 “我是班主任,要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 “正因爲你是我女兒,我才更要避嫌,團結其他同學。” 其實媽媽,你從來都不偏心。 你只是從來沒有選擇過我。 名額我不要了,清大我也可以自己考。 但你這個媽媽,我也不想要了。
發現全家僞造心聲後,我親手殺了自己
從我記事起,我就能聽見爸媽的心聲。 “肩膀都快磨爛了,四百斤的貨只換了五十塊......” “房租再拖兩天,求求房東別趕我們走。” “米缸快見底了,孩子還在長身體啊......” 每天夜裏,那些疲憊的心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裏。 所以,當癌症晚期診斷書落進手裏時,我竟然覺得解脫。 我平靜地吞下了攢了很久的安眠藥,躺回爬滿了蟑螂和老鼠的木板牀。 黑暗漫上來的時候,最後一個念頭輕輕浮起: “真好,終於不用再拖累你們了。” 靈魂飄出來,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遊蕩。 最後,視線定格在牆角。 一個僞裝成插座的微型揚聲器,紅燈還在微弱地閃爍。 下一秒,我被無形的力量,拽到一座別墅前。 爸媽正舉着紅酒,和滿桌親人說笑。 “那傻孩子,居然真信了我們裝窮十幾年......” “還不是我想出的好辦法,弄個揚聲器假裝成我們的心聲,想不到那傻孩子居然還真信了!” 原來那些沉重的心聲,只是早已錄好的謊言。 而他們的刀叉下,躺着唯一真正死去的人。
紅鸞劫
匈奴前來和親的那天,父皇決定在一衆手帕中選一張,是誰的手帕,就讓誰去和親。 我沒有給過手帕,但最後被選中的人卻是我。 皇兄和竹馬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卻讓父皇更加堅定,將我送去了匈奴和親。 在匈奴的七年,我住在羊圈, 被數不清的男人羞辱,七年流了六個孩子。 直到皇兄即位,我才獲救回朝。 皇兄心疼我,給我賜了最豪華的公主府。 竹馬掛念我,願意與我繼續未完的婚約。 我本以爲自己終於逃離黑暗,卻在一天路過書房時,聽見了裏面的對話。 皇兄說:“真真回來後,婉兒情緒格外低落,朕知你委屈,但除了讓你迎娶真真,沒有別的辦法能使婉兒開心了。” 竹馬狀元郎低聲道: “當年和親之時,爲了讓婉兒不被選中,我調換了真真和她的手帕,她前去匈奴所受的苦都是因爲我。” “如今讓我迎娶真真,也算是......爲以前的錯事贖罪吧。” 我站在窗外,手指冰涼。 原來我七年血淚,都不過是爲他們的心上人鋪路。 心口空蕩蕩的,最後一絲暖意,也徹底熄滅。
班花說我是性商教母,我笑着甩出她三張人流欠費單
新年的同學聚會,因爲我喝水用吸管時發出了聲音。 當年的班花蔣依依突然眼睛一亮。 “沈清月,你該不會就是網上爆火的那個性商教母,靠勾引男人出圈的吧?” “喝個水都能弄出這種動靜,別的時候說不定叫的更響呢!” 桌上瞬間一靜,隨即響起同學們的竊笑。 “平時裝得跟朵高嶺之花似的,沒想到私下玩這麼花?” “在醫院熬完,還能接着出去值夜班啊?這體力也不得了哦!” 男友皺了皺眉,伸手虛攔了一下: “依依,過分了。” 他轉頭看我,語氣裏帶着一絲責備。 “不過你也真是,公衆場合,注意點小節不行嗎?讓人誤會多不好。” 我盯着蔣依依看了半天,拿出手機開始發短信。 “小李,你上週是不是跟我說,有個姓蔣的患者,在我們醫院做了三次人流手術,術後費用一分沒結就跑了?” “巧了,我正好跟她在一起喫飯。你把欠款單整理好,現在送到這個地址來。”
黑心理發店漂禿我的頭髮,卻沒想到我是千萬粉絲的網紅
新年第一天,我決定從頭開始。 選了城裏最貴的沙龍,買了5988的漂髮套餐。 藥水剛上頭,第一遍還沒結束。 一種皮肉被腐蝕的劇痛猛地炸開。 “停下!好痛!” 我下意識抓住他手腕。 理髮師停下動作,瞥了一眼鏡子裏我慘白的臉,語氣輕飄飄的: “美女,每個人髮質都有個體差異的,疼一點很正常。” “要不,我給你拆了重做?不過得再補我一套的錢,還是5988。” 怒火瞬間衝上天靈蓋: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再付你六千塊,求你繼續折磨我?” 理髮師徹底撕下僞裝: “自己長得像頭豬,髮質又差得跟草一樣,我有甚麼辦法?” “醜人,做甚麼頭髮都是浪費錢!” 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可他不知道。 其實我是有千萬粉絲的網紅。 今天,就讓他好好出個名。
全村逼我掏錢殺年豬,我跑路後他們悔瘋了
情人節當晚,網紅鄰居舉報我殺妻。 帶着一衆武裝警察踹開我家門。 她滿臉驚恐,手指哆哆嗦嗦指向我。 “就是他!” “每天家暴他老婆,今天更是直接把人殺了!” “菜刀分屍的聲音響了一個多小時,我還聽見他說要把人剁成肉泥!”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警察死死按住。 帶頭的警察厲聲呵斥我。 “周凱!老實交代,你爲甚麼要殺你老婆!” 警察們魚貫而入,在我家裏進行搜查取證。 他們一口咬定我殺了我老婆。 可是,我沒有老婆啊。
當年情重,不如今日風輕
女兒第三十二次被單獨留在教室角落罰站。 我找到園長,要求看全天的教室監控。 監控裏,孩子們都在做遊戲。 只有我女兒一個人貼着牆根站着,小手背在身後,眼巴巴看着其他小朋友。 旁邊的老師偶爾瞥她一眼,嘴角甚至還帶着笑意。 想到女兒回家紅着眼眶的樣子,我深吸一口氣,請園長把這位老師請過來。 對方踩着高跟鞋過來,下巴微抬,語氣理直氣壯: “悠悠家長,孩子小時候該教育就得教育,我這也是爲了她好。” 爲了她好,就可以罰站一整天? 我要求園長立即把她開除。 “等一下!” 下一秒,老公走了過來。 “周婷是我安排進來的,老婆,你懂事點,別鬧了。”
舊夢不須記
發工資那天,我取了存款。 花了攢了三年的一萬八,給兒子買了個足金如意鎖。 回家推開門,老公顧嶼背對着我,在水池邊洗打折菜。 “浪費這錢幹嘛。” 他回頭看了一眼。 “明天我還得去市場搬貨。” 兒子回來時,書包帶子磨得發白: “媽媽!班主任說了,咱家貧困名額下來了,不用交學費啦!” 看到金鎖,兒子眼睛都直了: “這是給我的嗎?” 他的小手搓着衣角,好半天才又開口: “媽媽我不要!” “老師說了,我不用跟別人比,因爲我有幸福的家,有你和爸爸,這就夠了!”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給他夾了塊排骨。 上一世也是這天,顧家來人,說顧嶼是真少爺。 他和兒子紅着眼,說我不走他們也不走。 可是這一世,我不陪他們了。 金鎖,就算是告別吧。
失約春天
我和顧羽異地戀四年。 每個月,他都會坐固定的夜火車來看我。 綠皮硬座,十一小時,四年來風雨無阻。 我們說好,畢業他就來我的城市。 一起租個小房子,養一隻橘貓。 可當我收到那封國外的出差邀請,高興地和他分享時。 他第二天趕來,眼睛裏浮起紅血絲: “你這次一去,我又要等多久?” 我安慰他只是三個月,很快的。 他沒說話。 可在三個月期滿的當天。 他在朋友圈發了恢復單身的消息。
孩子頭七那天,育兒補貼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孩子頭七那天,我終於攢夠了力氣。 拿上戶口本,去辦他的死亡證明。 等到櫃員的聲音傳來,我才發現自己排錯了窗口。 “這位女士,根據系統信息,您這邊有育兒補貼可以領,每個月1800。” 我張了張嘴,剛想問是不是弄錯了。 話還沒出口,目光就落在她面前的屏幕上。 那上面清楚輸着顧清時的名字。 他的名字下面,明明白白列着三個孩子。
我與往事,歸於人海
家長會開始前,我收到老師發來的表彰通知。 兒子的手抄報被選爲年級優秀作品,邀請家長上臺分享心得。 我攥着話筒,高興的臉都微微發燙。 這孩子從沒提過,悄悄畫了這麼多。 班主任笑着把話筒遞給我: “子睿媽媽,您來給大家講講吧,這幅畫細節特別豐富。” 兒子畫了在遊樂場,在沙灘上,在星空下。 全是我沒去過的地方。 牽着他手的女人,永遠別着紅色的髮卡。 是老公的寡嫂,許薇薇。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甚麼堵住。 家長會結束,我匆匆往家趕。 想問問老公,到底和許薇薇去了多少地方,畫都畫不完。 到了門外,正好看到老公帶着兒子,在給許薇薇慶祝生日。 那個我難產大出血才生下來的兒子。 正仰着臉,等着喫那個女人的蛋糕。
爲救弟弟,我按斷他六條肋骨
過年回家,弟弟被親戚輪番灌酒。 眼看他臉色發白,我想到他有先天性心臟病。 慌忙拉住爸媽低聲勸阻,卻被我爸狠狠剜了一眼。 “你個賠錢貨懂個屁!男人酒桌上就是掙臉面的!” 他話音未落,弟弟突然直挺挺向後栽倒。 爸媽瞬間慌了神,媽媽猛地揪住我往弟弟身邊推: “張月!你不是念了幾年衛校嗎!快給你弟弟看看!” 我跪在地上拼命給弟弟做心臟按壓。 忽然,一聲輕響傳來。 媽媽瘋了一樣撞開我: “你想按死他嗎?骨頭都讓你按斷了!” 我爸衝上來,一腳狠狠踹在我心口,我痛得蜷縮起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見不得弟弟出息是不是!” 我摔在地上,卻仍爬過去哀求: “心肺復甦就是要用力!肋骨斷是正常的!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我媽死死護住弟弟。 “我看你就是想害死他!” 我爸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弟弟旁邊: “你就給我跪在這兒,要是他醒不過來......你就一輩子別想站起來!” “我用你的命,給你弟弟賠罪!”
非說我過敏是矯情,可切了肺後我媽怎麼哭了
我天生粉塵過敏,可我媽偏不信。 家裏大掃除,她硬要扯掉我的口罩,命令我專門打掃角落。 班級值日,她特意打電話給老師,專門安排我擦黑板,說多吸灰才能脫敏。 就連換季曬被子,她也故意把棉絮往我臉前抖,冷着臉罵: “小孩子哪來那麼多毛病,多鍛鍊鍛鍊就好了!” 我反抗無效,絕望之下一頭鑽進灰塵漫天的閣樓,悶頭打掃。 沒多久哮喘急性發作,窒息送醫。 爲了保命,硬生生切除了半個肺。 等我在病牀上醒來,面前是一把比我人還高的掃帚。 我媽眼睛發亮,像是沒注意到外面飄飛的楊絮: “這下你總不過敏了吧!肺都切了,灰還能怕?” “媽特意給你找了環衛志願者的活兒,掃大街算高考加分,快起來去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