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老公一家要喫絕戶,我打掉孩子搞事業暴富
婚禮前一週,我查出懷孕。 準婆婆卻拿來一份婚前協議,要我把父親留下的老宅過戶給未婚夫。 她摸着我的肚子笑: “孩子都有了,你還能不嫁?” 未婚夫也勸我簽字,說一家人不該分彼此。 我當晚簽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退婚書,一份是手術同意書。 三個月後,我把老宅改成全城最火的非遺民宿。 前婆婆卻捧着婚房房本找上門,當衆紅了眼: “晚晚,媽知道錯了。老宅我們不要了,婚房也過戶給你,你把孫子生下來,跟程浩好好過日子。” 我身旁的男人剛替我簽下整條老街的改造項目。 我接過他遞來的合同,看向前婆婆。 “這位阿姨,老街清場改造,無關人員請離開。”
婚禮當天老婆把婚戒拿去哄好弟弟,我當場掀桌不玩了
婚禮當天,新娘把我的婚戒戴在了弟弟手上。 她說弟弟剛失戀,看到我們結婚心裏難受,只是借戒指拍張照片,哄他開心。 可司儀第三次提醒儀式即將開始,她也沒有讓他摘下來。 我伸手去拿,他卻紅着眼躲到她身後。 “姐夫,一枚戒指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要和我計較吧?” 新娘立刻擋住我。 “許翰,你明知道阿澤情緒不好,爲甚麼非要在婚禮上給他難堪?” 滿堂賓客紛紛勸我大度。 他們都說阿澤只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不可能威脅到我們的感情。 可過去五年,她爲了阿澤放過我九十九次鴿子。 第一次,我生日當天,她去陪失戀的阿澤。 第二十次,我們情侶旅行,她因爲阿澤發燒,把我一個人扔在海邊。 第九十九次,是昨晚。 她說要在家準備婚禮,卻在阿澤的公寓裏待了一整夜。 而現在,是第一百次。 我看着站在她身後的阿澤,突然笑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這枚戒指,那就送給他吧。” 新娘以爲我終於肯讓步,臉色剛剛緩和。 我卻摘下胸前的新郎胸花,扔進了垃圾桶。 “戒指給他,新娘也給他。” “今天這場婚禮,我不結了。” 她當場變了臉色。 可她不知道,我早在昨晚就收到了她和阿澤擁吻的視頻。 也已經通知父親,撤回對她家公司追加的...
旅行跟拍,我見證了丈夫和實習生的絕美愛情
爲了慶祝升職,我纏着丈夫花2000元預訂了海島旅行跟拍。 攝影師見到我後卻十分驚訝。 “周太太,您怎麼把頭髮剪短了?” 我愣了愣。 “我們第一次見面。” 攝影師尷尬地翻出預約記錄。 查到了丈夫的手機號碼,同一個拍照打卡地,同一套“情侶拍照姿勢”。 只是上次站在丈夫身邊的女人不是我,而是他新招的實習生。 礁石邊,他替她脫鞋。 落日下,他從背後抱住她。 泳池旁,兩人拍下甜蜜的孕期寫真。 而丈夫爲我選擇的拍攝套餐價值兩千。 替實習生預訂的,卻是價值二十萬的海島求婚套餐。 他發現事情敗露,立刻搶過攝影師的手機。 “公司宣傳片而已,你別胡思亂想。” 我本來也想相信他。 直到攝影師拿出一條藍寶石項鍊。 “這是周太太上次拍攝時落下的,既然您來了,就帶回去吧。” 丈夫臉色慘白。 因爲這條項鍊,是我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遺物。 半年前家中失竊,丈夫抱着哭到發抖的我,發誓一定會幫我找回來。 原來所謂失竊,不過是他拿着我的遺物,去哄另一個女人開心。 我當場取消跟拍,將照片全部打包發給公司董事會。 他靠我的資源坐上的位置,我自然也能讓他滾下來。
重複的行李牌,我不再等你們的愛
十一海島遊正式出發前,男友在羣裏曬出了五個人的定製行李牌。 藍色鯨魚是哥哥的。 黑色海浪是男友的。 銀色海鷗是竹馬的。 剩下兩個粉色貝殼,都刻着閨蜜江柔的名字。 我一愣:“我的呢?” 竹馬愣了幾秒,隨後笑着解釋: “提交訂單時手滑,把小柔的名字複製了兩遍。” 哥哥順手把多出來的那枚掛在江柔的隨身包上。 “她行李多,正好需要兩個。” 男友見我一直沒說話,捏了捏我的臉。 “別爲這點事掃大家的興。” 登島以後,我才發現被替換的不只是行李牌。 原本的五人浮潛體驗,因爲團購票是四人,把我排除在外。 預訂的海景餐廳只剩四個靠窗位置,他們讓我獨自在吧檯等位。 就連無人機拍攝的旅行短片裏,也只有他們四個人沿着沙灘奔跑的背影。 男友對攝影師說: “不用管她,她不喜歡出鏡。” 可這場旅行從攻略到預訂,全部是我一手安排的。 第三天晚上,他們決定臨時換島遊玩。 四個人的船票已經買好,通知我時,船距離開航只剩十分鐘。 男友發來消息: 【你動作快一點,趕不上就坐下一班。】 我看着屏幕,買了與他們方向相反的船票。
光照舊雪,不照故人
我能看見一個人的愛意,化作光,落在他最愛的人身上。 愛得越深,那束光就越明亮。 二十三歲那年,沈硯之在初雪裏向我求婚。 我身上的光亮得像一整個春天,讓漫天的雪都變得溫暖。 後來我們結了婚,那束光卻一年比一年黯淡。 沈硯之說,愛意不可能永遠燦爛,陪伴才最真誠。 我看着他,想,也許長久的婚姻就是這樣。 直到他公司的週年慶。 那晚,他替我攏好披肩,牽着我的手走進宴會廳。 一個年輕女孩抱着獲獎的項目方案走上臺。 “這個項目能走到今天,最該感謝的人是沈總......” 她緊張得唸錯了致謝詞,臺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沈硯之仍握着我的手,目光卻一直沒有從臺上移開。 下一秒,女孩身上亮起了光。 那光從她的裙角漫上肩頭,比當年落在初雪裏的我身上的,還要明亮。 而我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身上最後一點微光,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
60厘米的超長蛋撻,分給我的卻只有碎渣
週末野餐時,男友和哥哥排了三個小時隊,買回一隻六十厘米的超長蛋撻。 我以爲他們記得我說過想嚐嚐。 兩人卻徑直走到學妹面前。 “快來,拿着你心心念唸的蛋撻,我們拍張合照。” 男友轉身,把手機塞給我。 “幫我們拍一下,拍得好看點。” 然後和哥哥一左一右站在學妹身邊。 三個人舉起蛋撻笑得很開心。 我接過手機,指尖僵硬地按下快門。 可拍完照,我去個衛生間的功夫再回來,他們已經把蛋撻切成三份。 我坐在桌邊,餐盒裏剩着幾粒碎渣。 男友笑着開玩笑:“你不是不愛喫甜的嗎?嚐個味道就行了。” 哥哥把餐盒往我面前推了推。 “來,你整天嚷嚷着減肥,這些剛好。” 我低頭看着那幾粒碎渣,心裏五味雜陳。 後來,他們三個人圍坐在野餐墊上玩桌遊,卻獨獨沒有我的位置。 於是我起身離開,買了屬於自己的蛋撻。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成全別人,委屈自己。
四張連座的車票,而我在八節車廂之外
十一旅行出發前,男友把五個人的高鐵票發進了旅遊羣。 四張票在同一節車廂,座位緊挨着。 哥哥、男友、竹馬,還有剛認識一週的小學妹林晚晚。 只有我的票在相隔八節車廂的最後一排。 男友解釋說搶票太急,能買到已經不錯了。 哥哥也勸我: “晚晚第一次出遠門,坐我們旁邊有安全感。” “你比她大一歲,讓讓她又沒甚麼。” 我沒有計較。 直到抵達海城辦理入住,我才知道他們訂了四間海景房。 而我,被臨時安排進地下層那間沒有窗戶的特價房。 面對我的目光,男友理直氣壯: “晚晚半夜容易做噩夢,我住她隔壁方便照顧。” “我們談了四年,你不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 林晚晚連忙說可以跟我換。 可她剛拿起房卡,哥哥便按住了她的手。 “你身體不好,地下室太潮。” 竹馬也皺眉看向我。 “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別因爲一間房掃大家的興。” 我接過那張地下層的房卡,甚麼也沒說。 只是回到房間,退掉後面的行程,改簽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