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一個人的愛意,化作光,落在他最愛的人身上。 愛得越深,那束光就越明亮。 二十三歲那年,沈硯之在初雪裏向我求婚。 我身上的光亮得像一整個春天,讓漫天的雪都變得溫暖。 後來我們結了婚,那束光卻一年比一年黯淡。 沈硯之說,愛意不可能永遠燦爛,陪伴才最真誠。 我看着他,想,也許長久的婚姻就是這樣。 直到他公司的週年慶。 那晚,他替我攏好披肩,牽着我的手走進宴會廳。 一個年輕女孩抱着獲獎的項目方案走上臺。 “這個項目能走到今天,最該感謝的人是沈總......” 她緊張得唸錯了致謝詞,臺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沈硯之仍握着我的手,目光卻一直沒有從臺上移開。 下一秒,女孩身上亮起了光。 那光從她的裙角漫上肩頭,比當年落在初雪裏的我身上的,還要明亮。 而我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身上最後一點微光,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