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診出老公的情人懷孕,給自己買了墓地
面前的小姑娘是姚向瀾帶來濟方堂的第二十個。 “孟大夫,聽說你的腿是因爲姚總廢的?可愧疚換不來愛情,道德綁架來的婚姻有甚麼意思。” “向瀾說一看到你肌肉萎縮的病腿,就甚麼性趣都沒有了。” 我神色未變,“恭喜,你懷孕了,脈象很穩。” 她裝作驚訝,嘴角卻勾起得意的笑,“我還以爲是月經不調呢,沒想到一次沒來得及戴就中了。” 她讓我跟姚向瀾保密,想等過幾天他生日,給他驚喜。 我沒多嘴,只說她身體很好,不需要調理。 診完脈,姚向瀾進來,照例把支票壓在脈枕下。 這次我沒撕碎,拿去銀行兌了。 用這筆診費給自己買了一塊墓地。 ......
被系統抹殺後,嫌我老的丈夫悔瘋了
我比我老公大了八歲。 確診卵巢早衰絕經那天,我在醫院看到他陪小情人產檢。 轉頭在網上發帖求助,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才能把老公留住。 評論一大半都是罵我的,不過有一條建議很可行: 【帖主說自己的年紀能給小三當媽了,那就乾脆做個老媽子,給你老公省下月嫂保姆的錢,他肯定哭着求着你別走。】 老公回家拿出離婚協議,我同時遞給他一份僱傭合同。 他被氣笑了,咬牙切齒。 “你就這麼賤?離了男人活不了?” 我點點頭。 離開他,我就會被系統從這個世界抹殺。
三十載琴默無聲
小年這天,我趕集賣完豆腐回來,看到家門口停着一輛黑車。 一箇中年男人從上面下來,看着我紅了眼眶。 “媽......” 我氣得發抖,一個巴掌朝他臉上扇過去。 “你叫我甚麼?我就這麼嫌棄我?我就比你大三歲,再老也生不出來你!” 車上又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我驚恐地看着父子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張臉,頭疼得要炸開。 盯着他鼻樑上駕着的金邊眼鏡,我混沌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我慢慢笑了起來。 “陳老師?你來買豆腐啊?”
明月不言歸
被真千金哄騙溺海後,我意識突然清明。 三年前,我被人綁架下藥,神智變成了四五歲的孩子。 真千金代替我聯姻,名正言順地嫁給了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靳讓言。 我做伴娘,親手給他們遞上了戒指。 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們的寶寶,教寶寶叫小姨...... 系統第三次出現了。 這次我沒再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選擇離開。 「抱歉,指令無法執行。」 「男主的悔恨值超過最高閾值,您此時離開世界崩塌的概率爲98%。根據計算,數值回落至安全範圍需要三年。」 我在病牀上醒了過來,變回了25歲的舒明月。 三年而已,我等。 日曆終於劃到了倒數第三天,馬上就能離開了。 卻被醉酒的靳讓言搶過去撕了。 “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清醒,這個世界就是真的,不是小說,更沒有甚麼系統!全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東西!” “三年之後還有三十年,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我驚恐搖頭,怎麼可能......
重生後,我只想安分做個賢妻
在公司年會上的總裁老公突然打電話回來。 問我在做甚麼。 “在給你洗內褲啊。” 我回答得理所當然。 “有事嗎?我洗完了去烘乾,一會兒還要給你熨西裝。” 那邊傳過來一陣鬨笑和掌聲。 通話立刻結束了。 他後半夜纔回來,喝得醉醺醺,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很刺鼻。 我起來去給他煮醒酒湯。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雙目猩紅。 “葉聞笑,你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我只是淡淡一笑。 曾經那個驕傲的葉聞笑已經死了。 重來一世,我只想讓我愛的人都好好活着。
重生後,我只想安分做個模範丈夫
在公司年會上的總裁妻子突然打電話回來。 問我在做甚麼。 “在給你洗內褲啊。” 我回答得理所當然。 “有事嗎?我洗完了去烘乾,一會兒還要給寶寶洗澡。” 那邊傳過來一陣鬨笑和掌聲。 通話立刻結束了。 她後半夜纔回來,喝得醉醺醺,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很刺鼻。 我起來去給她煮醒酒湯。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雙目猩紅。 “顧明聿,你以前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我只是淡淡一笑。 曾經那個驕傲的顧明聿已經死了。 重來一世,我只想讓我愛的人都好好活着。
結婚紀念日,我親手接生了老公的私生子
我做了十年婦產科醫生,接生過上千個嬰兒,自己終於也懷孕了。 結婚紀念日這天,我本來計劃早點下班和老公慶祝。 卻臨時多排了一臺手術。 產婦很年輕,還是個學生,爲了生孩子休了學。 還沒到預產期突然破水,臍帶繞頸,只能剖宮產。 “楊醫生,我害怕。我昨晚做噩夢,夢見孩子生下來又被你塞回我肚子裏,悶死了。” 我開玩笑安慰她。 “我沒有那麼惡毒。別緊張,沒事的,我保證你們母子平平安安。” 孩子順利出生,是女兒,哭聲很響亮。 我把寶寶放到她胸口,她貼着寶寶的臉,眼睛溼潤地跟我道謝。 護士着急去給病人家屬通知喜訊,我抱着孩子讓到一旁,等待最後的縫合。 小姑娘突然開口,臉上露出虛弱又挑釁的笑。 “師母,寶寶跟尹老師很像對不對??”
烏雲散盡微風輕
陪了程雲章九年,孩子打掉了三個,我成了圈裏最老的金絲雀。 再一次被嘲笑時,我心灰提了分手,他跪着跟我承諾: “靜微你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我一定會娶你。” 我又心軟了,相信了。 半年後,他生日那天,我發現自己又懷孕了。 偷偷把驗孕棒藏進鮮花裏,準備跟他求婚。 可空等一夜,只等來了他前妻發來的一段視頻。 鏡頭裏,程雲章小心翼翼地給前妻戴上婚戒,十指緊握走進民政局領結婚證。 宣誓臺上顯示的時間就是今天。 面對朋友們的調侃質問,他露出輕漫的笑。 “我當然不可能真的娶江靜微,一個養着解悶的金絲雀而已。她挺乖的,就多留幾年。雅薇不喜歡,我馬上弄走。” 我心痛到窒息,在樓梯一腳踏空。 我滿手鮮血,給程雲章打電話。 “你胡說甚麼,你怎麼可能懷孕。我在忙,回頭再跟你補過生日。” 天亮後,程雲章才趕到醫院,蒼白地安慰: “對不起,孩子還會有的。” 我冷笑着抹掉眼角滾落下來的眼淚。 “不會了,程雲章,我要結婚了。”
腐爛的愛情怎麼翻譯
節目爭取到獲獎作家的專訪,我“假公濟私”請老公幫忙做法語翻譯。 到最後一個問題,江淮在我耳邊翻譯了幾句後,突然頓了頓。 “我腰上文的法語,其實是你姐姐的名字,所以你不能碰。” “但她視線停留在那個位置,我就會有反應。” 我怔住,他一本正經地翻譯了兩句嘉賓的話後,又繼續道。 “她懷孕了,我不想再委屈她,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 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原來是煙霧彈。 我微笑着,喉嚨裏像被塞進裹着針的棉花。 最後勉強靠着肌肉記憶,結束了訪談,手心裏全是冷汗。 江淮拿出手帕給我擦,嘴角溫柔上彎。 “我的江太太,不管發生甚麼,都能臨危不亂。” “我相信你也能在回國之前,把自己的情緒處理好。”
港城的山,等不到北城的風
最純愛的那年,我放棄一切,跟着賀君山移居港城。 見不得光的日子一過就是七年,我連一張永居身份證都沒拿到。 可他轉手,卻爲了聯姻對象買斷航線。 我被滯留在機場一整夜,沒能趕回家見媽媽最後一面。 我心灰意冷,大鬧他們的訂婚宴。 得罪了兩家人,被送進了監獄。 兩年後出獄,又被賀君山軟禁。 “周清儀家世雄厚,我只有跟她聯姻,才能挽救我們家的生意,這是我的責任。” “攸然,你爲甚麼不能理解?沒有賀家,沒有錢,我拿甚麼讓你住這麼大的別墅?” 我放火燒了那棟別墅,逃了出來。 再見面,又過了五年。 賀君山穿着一身定製西裝站在我的煎餅攤前,臉色沉沉。 “這就是你要的自由?” 我淡淡一笑。 “賀先生想嚐嚐自由的味道嗎?我給你多加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