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爭取到獲獎作家的專訪,我“假公濟私”請老公幫忙做法語翻譯。 到最後一個問題,江淮在我耳邊翻譯了幾句後,突然頓了頓。 “我腰上文的法語,其實是你姐姐的名字,所以你不能碰。” “但她視線停留在那個位置,我就會有反應。” 我怔住,他一本正經地翻譯了兩句嘉賓的話後,又繼續道。 “她懷孕了,我不想再委屈她,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 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原來是煙霧彈。 我微笑着,喉嚨裏像被塞進裹着針的棉花。 最後勉強靠着肌肉記憶,結束了訪談,手心裏全是冷汗。 江淮拿出手帕給我擦,嘴角溫柔上彎。 “我的江太太,不管發生甚麼,都能臨危不亂。” “我相信你也能在回國之前,把自己的情緒處理好。”
完本